第三章 给我舔

从小到大，裴凌从未考虑过婚事。他只求边境平稳，家人和睦。所以，他亦未想过与妹妹之外的女子有亲密接触。

在发现小夜跨坐在身上之前，她与他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不过是她半夜悄悄窝在自己怀里读话本而已。

他……他并不重要，但他绝对不能让小夜犯下这种罔顾人伦之事。

尤其还是在白日之下的一座破庙里。

月老像残破不堪，缺眼凹鼻，仅剩的眉眼却依旧保持着慈蔼的笑容，静默注视着下方身形交叠的兄妹。

裴凌猛地转头，无言面对这月老像。他额上青筋绽起，咬牙忍耐着想要挺腰更进一步的本能，挣扎着想要撑起身。

既然劝说无用，他只能用动作去中止小夜的荒唐行径。

“我让你乱动了吗？”观夜眯起眼，腰肢发力，往下狠狠一刮，赏了他一巴掌，随即二指并用，点上他的穴位。

裴凌脸上顿时一片火辣，耳中嗡鸣。他连她的话都听不清，只能通过神情与嘴型判断她说话的内容与语气。

小夜何时这样用巴掌打过他？……他的拒绝难道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他越是想，越是悲戚，泪水竟不受控地涌出，无声唾弃自身的反应。

“别哭了……”观夜嘴上是这么说，脸上倒是一脸戏谑，看着他无声哭泣，心里异样地畅快。

裴凌长着一张不错的脸，观夜这几天没少看，如今由她添了几分颜色，更是好看得紧。

她不再碾压那根硬度不减的肉棒，转而抬手拍拍他没有红痕的脸颊，俯身到他耳边细声道：“别管旁人死活，我们来做一对快活的野鸳鸯吧，我的好哥哥？”

语毕，她不再给裴凌说胡话的机会，直直坐在他的脸上，弄得他呜咽不止。

他的鼻梁挺直，厚度恰好，光是抱着他的头摩擦，密密麻麻的快意顷刻卷遍全身。

裴凌此刻与一个只会发声的机关物件无异，为了呼吸，只有被迫不断大口咽下她涌出水液的一条活路。

不难喝，很顺滑就进了喉中。

但还不够，观夜攥住他的头发，扭腰摩擦着，染上情欲的嗓声沙哑：“哥哥，给我舔，我要。”

一时脑中闪过一副陌生又熟悉的回忆，她似乎坐在过某个人肩上，把他当马骑。

是谁呢？

观夜不是很在乎。

她感到身下男人一颤，停顿过后，缓慢地用唇舌舔舐起来。

他的技巧生涩，本能却也知道用舌尖灵活扫过的细缝，拨开湿润柔软的花阜，直钻隐藏其中的蒂珠。

“呜……”观夜反射性拽紧了他的黑发，滑坐得更深，身躯紧绷。

一大股腥甜水液涌出，裴凌一滴不漏地接下，补充刚出去的泪水。

这时，他还心存念想，万一这样让小夜累了，她是不是就不会继续做下去了。

可她没有。

观夜大口喘气，原来这样做真的会更快乐。

裴凌睁大了眼，看着她咧嘴笑起来，调整位置，二指分开摩擦艳红的小屄，翕动的小口淌着水，虚虚滴落在他无法操控的孽根上。

那根赤紫的肉棒甚至不用她扶，只是一个眼神，便悄然立得更高。

“哥哥，你一定是第一次吧？”她扫过他散乱的鬓发，帮他别过耳后，圆润的指甲摹绘着他额角的细疤。

“不要紧，我也是第一次和人做。”

裴凌恍惚间想起一件往事，那时她十四岁，灯会上瞧见别家孩子骑大人肩上，非要闹着自己也要骑。

青少年的反叛期来得悄无声息，至今还未结束。

屄口泥泞不堪，对准圆钝的龟头时，马眼兴奋地一张一合，吐出迎接她到来的露水。

她的声音开始与记忆里的她重合：“哥哥，我要骑你了。”

她缓缓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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