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睡裙……意外地非常適合她。

她輕輕搖了搖頭，試圖安自己。

溫柔軟的羽絨被瞬間包覆而來，更讓她驚訝的是，整個房間內，隱約瀰漫著她平時最喜歡的桂香氣。床頭那盞緻的晶擺飾、床單低調柔和的莫蘭迪系……每一處細節，都準地投其所好。

喀——

這淡藍確實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剔透，少女的形曲線被展無遺，超短的裙襬在視覺上拉長了她的雙比例。她忍不住再度看向鏡，手指輕輕碰了碰冰冷的鏡面。

一聲極輕的細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無比清晰。

「這裙……怎麼這麼短啊……」

「好看是好看……可是……」

凝雪指尖挲著那薄透如蟬翼的布料，內心掙扎了許久。可受著上逐漸散去的熱氣，她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將它換上。

——好看，也太適合了。

凝雪別開視線，快步走到床邊鑽進了被窩。

裙襬下，若隱若現的絲邊緣，兩側腰際各繫著一只細小的緞帶蝴蝶結。她有些好奇地伸手輕觸，緞帶質地鬆軟順，彷彿只要輕輕一拉，就會隨時散開。

江壹真的很細心。

她轉過，卻在看清背面的瞬間愣住了。這件睡裙的後背幾乎全，僅僅以兩條細窄的絲帶繞過頸後打結。房內微涼的空氣沿著脊椎蔓延而上，讓她打了個輕微的冷顫。

細心得……讓人分不清這究竟是安心，還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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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疲憊地閉上睛，可思緒卻依舊不受控制地運轉——

——也許……只是自己初來乍到，太過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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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布料也太……薄了吧……」她咬著下，試圖把目光從鏡上移開。

凝雪緊抱著，轉經過落地鏡時，餘光不經意瞥見了鏡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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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本該緊閉的臥室大門，被推開了。

——這一切，真的只是單純的「執事職責」嗎？

「不過……這也是他準備的嗎？為什麼要特地準備這樣的睡衣給我……」

……為什麼會這麼剛好？

——至少……這也是睡衣。反正只是躺在被窩裡睡覺用的，橫豎不會有別人看見。

晚餐時的，他附在耳邊說的那些話語，甚至連她最私密的內衣尺寸都瞭若指掌……

「天啊……怎麼只有這件……」

然而，心底處卻隱隱有一個聲音在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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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勉強遮住。

淡藍的雪紡紗在月光的映照下，近乎半透明。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輪廓被清晰地勾勒來，甚至前兩點淡淡的粉暈都隱隱可見。那超短的裙襬無論她怎麼用力往下扯，只要一走動就會立刻往上縮，大片雪白修長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