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谁家的小母猫？”

“想被爸爸咬一吗？”

“觉到了吗？”母亲问，“它的，在说‘摸我’。”

“让我也尝尝。”母亲说，俯，住另一侧。同样的轻柔，同样的珍重。

白雾凛咬了咬下，了。

父亲轻轻笑了，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谁的？”

“因为……”白雾凛的声音破碎，“因为太……太……”

父亲低，嘴轻轻住她那一侧的端，用尖拨了一下小小的蓓。

“……小雅的。”

白雾凛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父亲和母亲站在她后，看着她蜷缩起来的背影。

母亲的手指继续向下，沿着那片绒的边缘，轻轻描画。“以后爸爸妈妈帮你打理这里，好不好？让它长得整整齐齐的。”

——

白雾凛的手指到自己的柔时，轻轻缩了一下。但母亲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带着她，用她的手指轻轻碰那颗已经立的蓓。

母亲松开她，用拇指轻轻去那滴泪。“怎么又哭了？”

“……好。”她说，声音得像化开的油，“请爸爸妈妈帮我打理。”

她极轻地了。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手放在她光的脊背上，掌心贴合着她的脊，从颈骨到尾骨，缓慢地一遍一遍地抚摸。

白雾凛的咙发。“……你的。”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爸爸的。”

“……妈妈的。”

白雾凛的呼停了一瞬。她不知该说什么。但父亲从背后微微俯，下搁在她肩，看着她的睛，用目光询问。

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小猫。

“因为被了。”父亲替她说完。

母亲的手从她下，沿着她的腹，停在耻骨上方。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那片已经被理顺的绒，轻轻压在那一小团柔的发上。“这里，”她说，“是小咪咪的小草丛。的，但很可。”

父亲了一会儿，松开，轻轻吻了一下那一小团柔的肤。“甜的。”他低声说。

“对了。”父亲说，嘴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乖。”

“慢慢来。”母亲轻声说，“我们有一整天。”

白雾凛蹲下来，抱住小雅，把脸埋在她小小的肩。

“真乖。”母亲赞叹，手指从她耻骨上移开，转而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的手碰她自己，“你看，小咪咪在等你摸它。”

“用嘴说。”父亲的声音依然温和。

白雾凛的脸红透了。“……觉到了。”

“还有呢？”

白雾凛站在他们中间，赤敞开，被两双嘴轻轻标记着。她的泪终于落下来，无声的，顺着脸颊到下颚，滴落在。

白雾凛的腰肢猛地一颤，手指抓了母亲的手。

“还有呢？”

小雅从她腹抬起，踮起脚尖，用小手笨拙地她的泪。“不哭，”她说，“小雅陪着你。”

她找不到那个词。

我先说 简直诡异 太邪恶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