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4 洛阳牡丹(2/3)

到了临时居所,元斌亲自指挥仆役,将一株株包裹好的牡丹小心翼翼地移栽在院内的缸中。刚安置妥当,元玉仪便快步迎来,一看到那些初绽的牡丹,睛瞬间明亮:“真的移栽来了!这些苞要好好养着,到了邺城,定能开满东柏堂。”

元玉仪没再追问。她转过继续看她的牡丹,指尖轻轻拂过。这些牡丹会在邺城扎,开比洛更盛的

元斌张了张嘴,无从辩驳。他低下,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

戒厉之信传遍朝野,百官传阅后无不心惊胆战;而东柏堂那封,元玉仪独自坐在窗前,拆了又合上,合上又拆开。

他的字迹和他人一样霸,寥寥几行,只说晋军务繁忙,让她安分守己,等他回来。

“取纸笔来。”他抬手召来亲卫,语气冷。亲卫双手捧着笔墨纸砚铺在案上,垂首屏息。澄提笔蘸墨,笔锋凌厉如刀,字字皆是威慑。写罢掷笔于案,对着亲卫喝令:“誊抄十份,快送抵邺城,传予百官。”

她顿了顿,看向元斌的神平静得像一潭死。“这世,礼法保不住你,宗族也保不住你。能保住你的,只有者手中的权力。谁能给我安稳,我便依附谁。”

这般反差,僚属看在里,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她把信纸搁在膝上,望着窗外新移栽的牡丹。



元斌站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澄对你,可真好。”

元玉仪终于转过来,看着这个曾经将自己拒之门外的兄长。她发现自己并不恨他。不是原谅,是懒得恨了。恨需要力气,而她的力气要留着对付更冷的东西。“河之变那年,我躲在柴房里,听见外面杀戮的声音。我们的父兄、叔伯一个个地被拖去,像牲畜一样被宰杀。他们之所以死,不是因为姓元,是因为他们站在了尔朱荣的对面。”

话音顿歇,他从案上又一张新纸,笔锋不自觉放轻了几分。写了几行字,折好信封,递给亲卫时语气也了些:“这一封送到东柏堂。”

,十几辆车排成长队,每一辆都载着初绽的牡丹,锦布裹着,竹筐护住枝,浩浩地穿行在洛城街。百姓纷纷驻足围观,却没人敢上前阻拦,只敢远远看着。元斌坐在最前方的车上,耳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指尖攥得发白。他只是奉命行事,也只能奉命行事。

-------------------------------------------------------------------------

元斌站在原地,看着妹妹那双睛。他想起多年前她跪在府门外,衣衫单薄,哭着求他开门。他当时在门后面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转走了。他对自己说,那是为了保全府中上下的颜面。可此刻他忽然不确定了——那扇门,究竟是为了保全谁,又关住了谁。

那些从洛千里迢迢运来的,栽东柏堂的土里已有些日了,有几株已经了新叶,的,在晨光里轻轻摇着。

信使快加鞭,数日后便抵邺城。

帝发过的毒誓,我看他们家儿孙不仅人活得好好的,还愈发嚣张了,看来玄学也没个谱。”

千里之外,晨光漫过太行山脉。着银甲立在车驾前,山风拂动他额前碎发,将他俊朗凌厉的眉衬得愈发冷峭。

元玉仪的手停在苞上,没有回。隔了片刻,她才开,语气里听不炫耀,也听不得意:“那你最好盼着他一直对我好。我若失了,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前程?我的面,就是你的面。我若没了面,你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南巡拓土之事暂告段落,军务稍缓便要折返晋,可他心底始终绷着两弦——邺城朝堂那些趁他不在暗中勾结的官员,还有那个被他留在东柏堂的女人。

亲卫双手接过,垂首退去。一旁僚属将这一幕尽收底——方才还冷厉狂肆的大将军,写第二封信时笔锋明显慢了,折信时还多折了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