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液打湿,黏在沈茗修长的大腿上,在陈逸暴风雨般的撞击下,一下下在皮椅上磨蹭出淫靡的声响。
“姐姐……你是我的……你只是被我干得流水的荡妇……是不是?”
陈逸沙哑地低吼着,他狠狠地咬住沈茗那两颗因为极度动情而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
“是……我是你的……陈逸……啊哈……干死我……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姐姐……啊啊啊!”
沈茗被反绑在座椅扶手上的双手死死抠紧,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白。随着陈逸每一次粗暴的贯穿,她的阴蒂也被刺激如赤豆般肿胀。
“不……不要蹭那里……啊哈!陈逸!”
双重的极致折磨让沈茗不断地挺起丰满的胸脯,浑身颤抖。
“姐姐,你这里湿得像个小喷泉一样,怎么停得下来啊?”
陈逸清秀的脸上满是汗水,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痴迷与占有欲。
只见他那根粗长、青筋环绕的紫红色肉刃正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在沈茗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因为极度的紧致和湿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白色的淫汁泡沫,顺着沈茗饱满的臀缝滴答滑落,将黑色的真皮座椅晕染出一大片黏腻的湿痕。
“咕唧、咕唧……”
令人面红耳赤的黏湿水声在车内回荡。陈逸爽得额头青筋暴起,他那根狰狞的肉棒被沈茗体内无数敏感的肉芽死死咬住。阴道内壁因为高潮前的极度兴奋而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张张吸水的小嘴,顺着他的冠状沟一路研磨、吮吸,几乎要把他体内的精髓活生生榨出来。
“姐姐……你里面好热……一直在夹我……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子宫都射满?嗯?”
陈逸沙哑地喘息着,突然单手掐住沈茗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沈茗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腔,整个人痉挛般地弓起。
陈逸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极其凶狠地直接撞开了沈茗那处娇嫩脆弱的子宫口,大半个龟头竟然直接挤进了子宫腔内。
“天……进去了……姐姐的子宫里在咬我……好暖和……”
陈逸兴奋得浑身发抖,这种完全将对方最私密、最深处占有的感觉,彻底填满了平息了他灵魂深处那股阴暗的虚无。他开始疯狂地在子宫口处进行小幅度的快速捣弄,每一次都用龟头狠狠地磨蹭着子宫内壁。
“唔唔……不行……太深了……陈逸,拔出来一点……要坏掉了……呀啊!”
沈茗感受到体内被贯穿、被撑开的触觉成百倍地放大。她感到自己的小腹酸胀得几乎要裂开,可伴随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灭顶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甚至主动配合着陈逸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重击。
“姐姐,你真淫荡……明明是个组长,在开会的时候那么高冷,现在却求着小狗用大肉棒把你的子宫插烂……”
陈逸低声呢喃着最下流的脏话,红着眼睛,将沈茗的插得更加厉害。
他又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每一次都将那根满是黏液的肉柱拉到只剩冠状沟留在花口,接着,再借助惯性,狠狠地、全根没入!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