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听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很认真，不会打断，也不会随意嘴，只是在她停顿时温和地回应。林晚晴渐渐放松下来，笑声也比之前多了起来。

三个访问团的其他成员也散落在附近不远的地方，正一边闲逛，一边不时朝林欣欣和妮娜的方向看去，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

“不用……太贵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的长款针织外，里面是低的黑内搭，发微微散着，妆容比平时上课时明显致了一些。而她边，正走着两个中年男人——正是昨天在饭堂试图搭讪她们的那群访问团成员中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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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她只是看了一，便准备走开。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愿意和他说话。

李婷在一旁看得睛都亮了，却很乖巧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旁边走了几步，给他们留空间。

林晚晴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顾然已经对摊主说了句“这个”，然后付了钱，把发夹递到她面前。

顾然也看到了。

顾然看了林晚晴一，见她脸不太好，便低声开：

而林晚晴站在顾然旁，忽然觉得今晚的夜风，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当他们走到一个卖手工发饰的摊位时，林晚晴停下脚步，目光被一个简单的银发夹引。那发夹成细细的树叶形状，上面镶着几颗小小的晶，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那是林老师？还有妮娜老师？她们……和那些男人一起？”

顾然看着她，底也浮现一抹柔和的光。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边，陪着她一起看着远舞台上舞的学生。

他的

其中一个微胖的男人，正大大方方地搂着林欣欣的腰，手掌几乎贴在她侧的位置，时不时还轻轻一下。另一个瘦削的男人则走在妮娜老师边，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搭在妮娜的肩膀上，手指还时不时到她锁骨的位置往下探。

他的眉微微皱起，目光在林欣欣和那两个男人上来回扫过，神逐渐变得沉静下来。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林晚晴边，却下意识地往她这边靠了靠，似乎是在无声地给予保护。

林欣欣和妮娜老师似乎并没有反抗。

林晚晴站在原地，脸微微发白。

李婷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愣住，小声惊呼：

然而，当他们绕到广场西侧、靠近几个比较安静的摊位时，林晚晴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抬起，第一次主动对顾然一个带着羞涩却真诚的笑容。

三人继续在园游会上逛着。

更让林晚晴到震惊的是——

林欣欣只是微微低着，表情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任由那个男人把手放在自己腰上。妮娜老师则更过分，她靠在瘦削男人边，前的饱满曲线几乎贴在他手臂上，脸上带着一近乎讨好的媚笑，还不时侧和男人低声说话。

她死死盯着林欣欣老师被男人搂着腰的样，心底涌起一烈的违和。那位平时上课时总是端庄、说话轻声细语的术老师，此刻却任由一个中年男人如此亲密地碰自己，而且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送给你。”

林晚晴没有回答。

“今天……玩得很开心。”

在原学校的事情。

“……好奇怪。”李婷压低声音，有些不安地说，“那些男人昨天还想拉我们去喝酒，今天怎么就和林老师、妮娜老师走在一起了？而且……他们手也太不老实了吧？”

林晚晴看着他手里的发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的手指在侧微微收，声音带着一丝慌：

夜风过，林晚晴终于轻轻了，把发夹收外袋里。

“要不要换个地方？”

“很便宜。”顾然把发夹轻轻放在她掌心，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而且……很适合你。”

她看着林欣欣被男人搂着腰往前走的样，忽然想起昨天在饭堂里，那几个男人看向自己时那令人不舒服的目光。此刻那违和与不安更加烈了。

“……谢谢你。”

林欣欣老师。

广场上的灯笼继续摇曳，音乐声和笑声织在一起。

顾然却忽然开：“喜吗？”

李婷兴致很，拉着林晚晴和顾然又去看了舞台表演，还一起吃了烤玉米。顾然始终走在林晚晴左侧，偶尔会低声和她说话，语气温和而自然。林晚晴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偶尔会主动开和他聊天，脸上的笑容比之前多了不少。

林晚晴低着，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银发夹，心忽然变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