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跪在榻上，抬起看他。他的脸在烛火里忽明忽暗，颧骨耸，窝陷，像一尊被火烧过的蜡像般，恐怖的压迫从罩下来，压得人不上气。

“啊嗯！”龙娶莹叫了声，尖跟着一抖。

董卿语的脸沉了又沉，如同即将暴雨倾盆，一加速变的乌云天空。他想到贺沉禀报龙娶莹执意要去找，想起她一整天没回来，想起她穿着来方囧的衣服回来，上还有鞭痕——呵，这是傍上新人了。

来方囧走到董卿语面前，停下脚步，侧让了让，把龙娶莹来。他朝董卿语笑了笑，那笑容跟平常一样，看闹不嫌事大，“董兄，你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他说得很随意。

“安静！”董卿语一掌扇在她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直颤。

龙娶莹被他着，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唔”“嗯”了好几声，腰也拱起塌下好几次，一下下夹着他的手指。

龙娶莹看见他扬手，立闭上，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肩膀耸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到墙角的老鼠。她浑在抖，睫在颤，咙里发一声极轻的呜咽。

帐篷里灯火通明，烛火在铜盏里着。

“脱了。”董卿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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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语把龙娶莹往榻上一推。

龙娶莹缩着，等了好久，掌没落下来。她刚慢慢睁开一只，就被董卿语一把抓住肩膀，倒在床上，手指扣着她的大内侧，被暴地掰开，掰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朝上，在烛光里。

可靠近她的时候，他又闻到了一檀香味，是来方囧外衣上的味，得化不开。那一心疼转瞬即逝，被怒火烧成了灰。而她背后那几鞭痕，除非是瞎才看不见。

他气得扬起手，掌悬在半空。

董卿语没看他，目光一直钉在龙娶莹上。他伸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手腕，把人拽帐篷。龙娶莹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差摔倒。

“啊……唔……”龙娶莹的挣扎顿了一下，红了一片。

董卿语见她不动作，直接上前动手，三下五除二，把来方囧的外衣从她上扒下来，扔到一边。龙娶莹上什么都没剩，光溜溜地坐在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从指间挤来。她缩着肩，低着，她上全是伤，青的、紫的、红的，密密麻麻。董卿语盯着那些伤痕，眉拧成一团。

变了一瞬。随即看到她穿着来方囧的外衣，脸上的表情立变沉了回去。

“别这样……别……”龙娶莹扭着想躲，在褥上蹭来蹭去。

董卿语的指腹刮着，里里外外地检查，仔细得像在翻找什么东西。他怕看到，怕看到被人用过的痕迹，他的眉皱着，嘴抿成一条线，呼又重又急，像一被激怒的野兽，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确认有没有别的雄侵过。

董卿语也受到了，两指没多久，就变得腻腻的，顺着修长的手指就直往掌心，着他的掌心。董卿语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来，“啵”的一声轻响。手指上净净，只有她自己分的黏，透明，黏糊糊的，拉一银丝，挂在他指尖，没有别的。确认她跟来方囧暂时没什么，他的火气略微降了一，但还是没全消。

龙娶莹慌下回又看了来方囧，他站在帐篷外面，手里握着，低拧开盖，喝了一。从嘴角溢来一，他用拇指掉。然后抬起，看着帐篷的帘落下来。他背回手，脸上还是那副笑容，嘴角翘着，那颗痣往上提了提。站了一会儿，转走了。

董卿语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手扬在半空，僵住了。他太的青了几下，最后还是忍住了，手扬在半空攥成拳，闭了闭，然后缓缓放下来。

董卿语掰开她的大，拇指着两片厚的往两边扒开，中间那团红的、漉漉的。一张一合地缩着，他的两指并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