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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躺在他身下,眼神有一瞬迷惘。他耐心告罄,直身跪坐,揭起套在身上的睡衣,“啪”一下甩到旁边,露出膀子。
天暗了,巍峨身躯耸立眼前,尚无任何发生,就教她心弦紧拽。苏韵揪扯床单,脚趾蜷缩,欲撑臂起身,腰肢就被大力箍握。她呜咽了声,身体被他翻转,脸栽进枕头,视野蓦地一片昏黑。
大掌掐在腰际,粗鲁不耐地将睡裤剥落,臀瓣肌肤暴露空气。不等她瑟缩,宽厚指掌便罩握下来,用力抓揉臀肉。
“呜……不要……”
她趴在床上,露出屁股,姿势过于羞耻,遑论被他抓握捏玩。苏韵欲要前逃,蠕动方才半寸,“啪”一巴掌就扇落下来,打在了她臀尖。
女人呜咽闷哼,霎时绷紧肢体,不敢再动。
“妈,不听话要挨揍的。”卫林从裤裆掏出阴茎,炙烫搁浅在肉浪中间,唇弧微勾,“小时候犯了错,你也是这样惩罚我的。”
苏韵性子温软,仅有几次对他实施体罚,都是在她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把邻居家小孩推进池塘一次,还有一次,是他眼馋表哥的玩具,偷偷把奥特曼藏进自己衣柜,被舅妈发现后,挨了好一顿打。
那时他只有五六岁,苏韵像捉小鸡似的把他拎住,将他裤子扒光,当着舅妈的面狠狠打了他好几个巴掌,把屁股都打红了,舅妈才冷嗤一声,收起鄙薄目光,旧事翻篇。苏韵虽然下手够狠,关上房门,却轻轻揉他屁股,告诉他以后不可以再偷拿玩具,他想要的话,她会给他买。
“妈,你那么爱撒谎,从小到大骗了我那么多次,今天数罪并罚,可以么?”
烫硬粗棍碾入埠缝,紧挨穴口,无端令她感到恐慌。苏韵趴在床上,徒劳而无措地摇头,拼命拒绝,可龟头还是抵没进来,卡入了她穴眼。
“呜……”
甬道湿润不够,推入变得极为不易。卫林抓住两瓣臀肉,向外掰扯,肉棒一寸寸捅入紧窄屄穴,暖热重重包裹。
阴茎与肉穴重新咬合的那一霎,抚慰伴随紧窒涌上心头。只要鸡巴一直插在妈妈身体里,她就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苏韵闭眼闷喘,粗硬肉柱凿开紧涩,挤磨牵扯刺痛,将无边烫热送入体内。罔顾人伦的媾和又一次重演,微濡泪痕渗出眼角。她咬紧唇瓣,宁愿这是一场未醒的梦。
一场未醒的梦,随时能够挣脱,片刻沉沦也毋须自怪,幻象无罪。
可它偏偏不是。
肉柱碾着穴壁开始耸动,炙热与灼烫都如此真切。他的粗长几乎占满整个甬道,进出坚实有力。龟头一下下顶凿着她上壁,后入进得极深,干涩渐渐磨出湿滑,抽拔挟带水声。
卫林低头,白花花的臀瓣含夹一根粗褐阴茎,沾染柱身的那抹晶莹湿漉,是最好的证明,证明她也想要他。
“妈,舒服么?”他轻抚肉臀,欲棍抵着软热缓慢碾磨,嗓音低哑,“搬回家里,让儿子用鸡巴天天疼你,这样难道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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