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

聊天框只剩一条通话记录。

“再也没有人，会像你这样，省钱去浪猫救护站义工，护小猫。”

“可京海的中学每次办联考，你和你朋友、周平章，都是第一第二。为什么你考试的时候语文很好呢？”

“搬货。”

“他给我...”女孩说到半路，看着沈裕的脸，突然咽下真话，吐假话，“但我没喝，也没跟他聊天。”

女孩愣了愣。

沈裕也不讲话，就那么盯着她。

“噢。”谢净瓷松下半气，手指攥得都是汗。

“我不吃了，也不喝了。”

沈裕叩上门，躺回病床，“不用。医生说我完笔录就能院，你上你的课，我还有工作没完。”

“你不要难过、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买个果，发现我自残，就偷偷送我创可贴和祛疤膏。”

“抱歉。”

“我语文不好。”

沈裕用语古怪。

“那你怎么吃饭。”

“不是。”

“姑姑没有坏我...”

“这么好的谢同学，如果被坏了，我要如何把她拼凑起来呢。”

谢净瓷总觉得沈裕有意在说“保存”、“坏”这样的词汇。

“我跟姑姑冷战了...我要一辈都待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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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裕的补助金、打工攒的钱，在妹妹手里，都被父亲骗走挥霍了。

“噢。”她迟疑，“我明天不能去看你了...最近应该都没办法门...”

“那我怎么见到你。”

谢净瓷一时失语。

沈裕早已挂断了视频。

“我朋友。”沈裕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我手术的时间里，周平章和你玩儿了吗。”

她掏自己的存钱罐。

“那谢同学会好好保存自己吗。”

他重新声。

可她也分不清，这词到底哪里不对。

谢净瓷轻声纠正：“是保护自己...”

“睡觉吧，明天好好去上课。”

“五了，你今天不上课吗。”

谢净瓷泪没声音。

谢净瓷咙微动。

“怎么了...他是坏人吗？”

清纸钞和币，林林总总七千块，是谢净瓷存的压岁钱。

屏幕里的男生不见踪影。

京海中是公立校，学费不算贵，但课本费、校服费、饭卡预存、材料费、检费、保险费...杂七杂八的费用加到一起，沈裕额外还要租房，负担他跟妹妹的开销。

谢净瓷举起手机补充：“不是给...借你。你以后再还我也可以。”

“沈同学...我把压岁钱给你好吗。”

谢净瓷话语倔。

“嗯。”

“不吃不喝...我该到哪里找谢同学呢。”

而9月正是新学期缴费的阶段。

沈裕伸手，指尖抚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