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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已经记不清格雷斯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精液混着失禁后的尿液将他们身上的每一处都搞得一塌糊涂。
她大脑空白,唯一能接收到的信号就是身体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直到她晕过去,那些暴力、荒淫才在她的意识中消散了。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皮肤上的液体已经被擦干净了,上身套了一件男士衬衫,周围没有人,窗外的天色还是幽暗的黑。
林安从床上摔下来,她也没想到自己脚刚踩上地毯就双腿发颤地摔在地上,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穴口的肉还在因为不久前疯狂的性爱慢慢张合着,精液从抽搐的洞里流出来,一部分又因为动作微微缩回去。
或许格雷斯说得没错。林安自嘲地想。
居然能在这种乱伦的性爱中获得快感,她精神上痛苦不已,身体上却不断渴望着,渴望着暴力,渴望着插入。
淫荡,下贱……
这些词汇,被格雷斯用来形容她,她应该感到愤恨吗?
按理来说应该是的,可她突然恨不起来了,对格雷斯,对……
哥哥?
不对,不再是哥哥了。
她不再恨了。
任何形式的情感都需要不断地巩固维系,那些恨啊,爱啊......
所有的一切。
可她的心此刻已经丧失力气了。
对他的一切,自然也都不复存在了。
林安用力抹了把脸上的泪和鼻涕,她还在哭着,从醒过来后就开始流泪,不知道为什么。
眼前的视野因为泪水太过模糊,喉咙也喘不上气,她恍然地眨了眨眼,终于能看清一点,但很快又模糊起来。
她抬起手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直到那块地方变得乌紫发青,疼痛让她清醒。
不能呆在这,去哪都好,必须要离开这。
腿实在站不起来,她吃力地拖着身体往门口爬,中途穴内的各种液体还在不断往外流,她只能扯着衬衫用力地擦了擦阴唇上的白浊和血,努力提起精神听外面的动静。
门外传来若有若无的水声。
想到她刚刚被操失禁后,腥臊的尿液淋了格雷斯一身,按照他的洁癖程度,林安推测他应该是在洗澡。
林安脑海中很快构思出一个逃跑计划。她记得很清楚,她的行李箱和包就放在沙发的桌子旁,只要她能拿到包里面的魔杖,她就能从这个地方离开。
她非常缓慢地打开门,爬了出去,愈发清晰的水声让她心跳加速,但好在她几乎没发出任何动静就爬到了沙发边。
格雷斯还没清理这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沙发,凌乱的靠枕、皱巴巴的毯子、还有几处深色的痕迹,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一切全都维持着之前那场混乱的原样,也包括她的包。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水声这时突然停了。
林安已经能听到里面的格雷斯拧开门把的声音,她没有再去思考什么会不会发出动静,直接从包里拿出魔杖。
几乎是同一时刻,浴室的门被推开,格雷斯披着一件浴袍,湿润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
他听到客厅细微的动静很快走过去,目光在触及沙发旁那个蜷缩的身影和她手中的魔杖时,脚步骤然停住。
“林安!”
“把魔杖放下,你现在太虚弱了。”格雷斯呼吸在顷刻之间急促起来,表情带着难得的慌乱和失控。
林安慢腾腾地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