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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绦一缕牵世路,花阴脉脉待晤良(剧情 李敬行 李继璋 李敬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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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绦一缕牵世路,花阴脉脉待晤良(剧情 李敬行 李继璋 李敬远)



李继璋质问何钰是不是早就知道李绍威让他去澶魏的安排。何钰已经预料到有这么一遭,垂首承认道:“是……但是郎君,妾是觉得回澶魏挺好的,你身体也能好些……”李继璋不知为何勃然大怒:“何钰!你莫要拿我作伐子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何钰其实是真心的,但看他气得满脸通红,不敢辩驳,退而求其次换了个理由:“好好好,郎君你别气……其实是因为,回去能回我阿耶身边……”李继璋这次勉强听进去了,气息平复下来,冷道:“不过空想罢了,你以为父亲会让你回去吗?”

何钰知道这确是实话,哑口无言。

夫妻两人默不作声地对坐着。李继璋想起李敬远截表书的事情,一边开心得要死一边头疼欲裂。他隐隐约约觉得李三的事情自己想漏了什么,但想不明白,最后只能理解为他视魏博为掌中之物不屑于尚主。

他把李三尚主截书的事情说给何钰听。

何钰听完,脸色惨白。阮喆在门口站着,听到这个话题,偏头,严肃紧张地和她对视了一眼,以做提醒。

她颤着唇,低头挽袖给李继璋添茶。

李继璋没看她,口吻轻松地说起纳妾生子的事情:“……有些变数,人选倒是有几个……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想,现在不着急了,可以先放一放。”既然得封行军司马,那他一直以来想等何钰有孕后向长安那边请封节度副使的事情,可以先搁置一阵子了。他不能现在再动那边的线了,免得李绍威觉得他太急,给他彻底掐掉;但也不能断了,他还需要恪遵朝命。现在他能拿给长安的东西更多了,再过一两年有孩子再从上面施压请封,更为顺当,也免得长安内部反对声太大。

何钰轻声道:“先放放吧郎君,妾有他们两个和你就够了。”

李继璋含笑喝了口茶。

阮喆在屋外听着,按紧了仪刀。

等李继璋走了,何钰一个人呆坐着。

秋浓月浓过来收拾茶点,看何钰脸色难看,有些担心。而何钰抬眼看庭院里灰白色的天,突兀提起不相干的话题:“我来魏州也有些时日了,你们若有心择个归宿,这些日子,多多留心物色人选吧……”至少眼下自己还是李继璋的妻,还能有个听起来好听的名头。李绍威给两个儿子铺的路已然大乱。世事翻覆,祸福难料,依托转瞬即空,能维系多久谁知道呢?

风雪将近。

李敬远回来的时候,事情还没大范围传开。他往枕戈堂去,有幕僚路过,热情地和他招呼:“三郎君这是刚从外回来?”

李敬远笑,看起来心情不错:“是啊”。

他三步并做两步到堂前,干脆利落地跪到阶下。

李绍威晨起去内教场练槊,回来看见李敬远的身影,扯了下嘴角,并不吃这一套,也懒得演什么父子谢过的戏码,直接叫下人喊他进来。

李敬远进来内堂,行完礼,再次撩袍跪下。

李绍威俯视着李敬远陌生又熟悉的脸,像看一匹有些脱缰的马,又免不了想起那个让他和李敬远都脱缰的人。

李敬远一言不发,垂眼恭谨地等着他发话。他也在想她,这是免不了的,毕竟和她云雨过的男人就在眼前。

“回来了?年前把相州的印交割清楚,马步军都虞候的职先交给四郎。”李绍威徐声道:“伤好之后,自己去领四十军棍吧。”

李敬远应是,起身退下。

李绍威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你看女人的眼光随我,这没什么。只是我这些年没教会你:看上了不等于就是你的……我教你没用,小六会来教会你的。”

他说完,也不管李敬远作何反应,转身去了书房,负手看着主座背后的舆图。尚主的事情当然是就此作罢,他考虑的是之后可能引起的波澜。自承光变乱之后,天子受制家奴,南衙朝臣人心离散。虽然朝廷现在大概率无力削藩,但长安城里政局一盘散沙,无人可以笃定此事之后的动向。

许多事情不能拖到春后了。

李敬行在子城营房的公房里,在帮几个牙外兵写家信。

他防秋的时候,一路走一路拿钱募来些散兵,大多数出身外镇,近一点河阳镇,远一点泾原镇的也有。李绍威没处罚他,但也没给他留人,把人全部打散编入附近州的州兵体系里,只有少数精良的留在了魏州罗城里做牙外兵,数目不过几十。

虽然李敬行依旧是个光头义子,但底下人愿意和他有联系的人很多,他也多多帮扶,从伤病医药到军械用度,总之细碎的事情不少。李敬行之前常去牙城校场教习,后面转而去了子城校场。虽然军校们对他还是面上客气,但是许多牙外兵和他已经十分熟稔了。

到了快正月,便有和他熟识的来拜托他给外州外镇的家人写信。一来二去,不少并不是他募来的牙外兵也不想受那些鼻孔朝天的文吏鸟气,都凑上来请这位七郎君落笔了。

卞卓低着头,带着几分忧愁走进营房。外面坐着闲谈的军士都在聊李三郎君突然被罢免马步都虞候之职、削去所兼相州防御使的事情。这消息在魏博军中可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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