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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着痕迹地挡住,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刑法条文,疯狂转移自己的想法,一边欲哭无泪地等它自己冷淡下去。
因为白天憋了太多莫名其妙的火气,秦越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大概是心火太燥。
到了晚上,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宿舍的独立卫浴里。
熄灯前洗澡的时候,反锁上浴室门的秦越,站在花洒下听着哗哗的水声,终于不用再拿东西遮挡,也不用再压抑自己。
在水雾氤氲中,他自嘲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伸手探了下去。
粗砺的掌心一把握住那处滚烫,刚一贴上去,那股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热浪直接袭来。
他的手指开始发狠地上下套弄,太久没有宣泄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仅仅是掌心与皮肤摩擦的头几下,就带出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爽利,舒服得让他浑身肌肉都忍不住战栗。
“唔……呃……”
一声裹挟着浓重情欲的低喘冷不丁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在这浴室里,这声音突兀得吓人。
秦越弓起脊背,齿列咬住下唇,将紧接着要溢出来的闷哼严严实实地憋回了嗓子里。
随着动作的加快,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只能任由那股失控的快感在体内撕扯,直到最后手上的速度快成了一道残影。
可因为憋得太久,加上最近高频的身体反应,他在浴室里待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我说越哥,你今天是在里面泡澡呢,还是在里面绣花呢?”
当秦越终于洗完、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爽香气拉开浴室门时,坐在下铺的李明博一脸坏笑地打量着他。
随着这几天过去,舍友们自然而然也发现了他这个新反常。
“就是啊,你最近这洗澡时间直线上升啊。”张旭也挤眉弄眼地起哄,“以前十五分钟雷打不动,现在进去没四五十分钟不出来。你一个人在里面偷偷摸摸干嘛呢?是不是背着哥们儿在里面修仙呢?”
“都滚啊,老子搓澡认真不行?”秦越有些心虚地拿毛巾盖住脸,胡乱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笑骂着掩饰过去。
嘴上虽然插科打诨地应付了过去,秦越藏在毛巾下的脸却忍不住有些发烫。
这种白天莫名起立、晚上在浴室里卡着时间局促发泄的日子,他硬是凭借着惊人的自律,生生熬了半个多月。
直到夏日的脚步悄然而至,迎来了秦越二十岁的生日。
偏偏生日这天是个周五,原本秦越的父母在电话里难得妥协,说要在市中心的高级餐厅给他订个包厢,两口子甚至破天荒地推掉了几个应酬,想要隆重地给他办个宴会。
可秦越一听那客套又带着商业饭局性质的安排,心里就一阵发怵,本能地找了借口推辞。
“指导员说周末要留校出勤,回不去。”
电话那头略显冷清的关切和叹息很快收了线,秦越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说不上是解脱还是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