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段大段关于疼痛的描述让秦越狂。

虽然他以前知女生多多少少都会有痛经，可屏幕上这玩意儿写的是什么？

接着是她的社会关系和日常。

秦越脑里缓缓缓缓扣了四个大的问号。

至于李明博的那个生父，资料上只有寥寥几笔带过，甚至连个像样的背景介绍都没有，语焉不详。

这是温言的全个人资料。从她的家背景、工作履历、社会关系，到她每天的行程轨迹，包括她的医疗就诊记录，全都在这里。

温言本人的家背景更是清白且清，她的父母都是当地某文史研究机构的级知识分，一辈都在和文学、古籍打。

他极有耐心地从翻起。

最后，秦越的视线落在一沓医疗就诊记录上。

昨晚的惊心动魄，已经彻底撕开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秦越冷漠地扫了一，便抬手翻了过去。

【临床诊断：内异位症。建议：定期复查，药控制，注意劳逸结合，避免剧烈情绪波动。】

他要光明正大地介她的生活，他要让她喜上自己，让她的里只能看见他。

而另一边的秦越，在历经了前半夜那场险些失控的博弈后，这一夜却奇地睡得非常好。

这是他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晚。

少女时期因为压力过大引起的周期痛经、偶尔的冒发烧、大学时因为意外导致的一轻微跌打损伤……再到后来，病历本上现了生育记录。

之前的痛苦、纠结、克制，都太小家气了。

***

早晨醒来时，窗外光晃。

秦越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神清气，底那抹熬了多日的鸷也散了个净。

她扯过被，闭上睛，终于沉沉睡去。

秦越坐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屉，从里面拿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在这样的书香门第浸下，温言的大学履历也很漂亮，知名学府中文系的才女，拿过金量极的文学奖项，在校期间就发表过多篇极度的小说评论。

疼痛……

？？？？

行加重？慢盆腔痛？

更何况看他刚才在玄关那副贼心虚的样，纯粹是面对自己很尴尬罢了。

秦越的视线一行行扫过去，原本绷的脸越看越沉，甚至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然而，当翻到近几年的病历时，秦越的眉地皱了起来。

可此时的秦越，他毫无心理负担，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与负罪，一页页翻动着那些印着温言名字的白纸。

在昨晚那个险些被当场抓获的刺激，在那些几乎要将他理智烧尽的荒诞幻想里，他突然间福至心灵，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得更彻底一。

常见症状：继发痛经、行加重、慢盆腔痛、不……

网页很快转密密麻麻的科普和患者自述。

李明博原来是跟着温言妈妈的姓。

这是什么病？严重吗？会疼吗？

秦越心里莫名有些焦躁，他一把拿起旁边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输了这几个字。

内异位症？

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在这些地方与她上演一场完的偶遇。

她去哪里消费，喜什么品牌的衣服，甚至连她习惯去哪家私密极好的餐厅见朋友，一条条让秦越准勾勒了她的日常生活轨迹。

己实在是有些神经过、草木皆兵了。

他不要当一个只能躲在暗、靠着偷窥和幻想来满足自己。

无所谓，反正都是过去式了。那个男人不是死了还是废了，都已经从温言的生活里彻底离场，本不成为他的对手。

怎么可能呢？秦越明明是在和李明博打游戏，就算真的来过这间屋，大概也只是帮李明博找东西或者不小心错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