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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重量挂坐在那根非人般坚硬的烙铁上。
这个极其淫靡的姿势让她双脚悬空,唯一的支点就是卡在腿间那根肆无忌惮的张扬巨根。花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即便没有抽插,那种如影随形的饱胀感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碾碎。
这种双脚悬空、全靠私处支撑重心的羞耻感,让她的花唇被撑开到了极限。男人重新腾出双手,抓向那对雪乳,大手放肆地收拢指骨,用力揉弄至严重变形。 随后,他开始由下而上、逆着重力狠狠顶弄。每一记重击都带着全身重量,让灼热的肉柱如重锤般,将她腿间的软肉磨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男人痴迷地轻吻着她因疼痛与快感而扭曲的秀美脸庞。重新腾出双手,抓向了那对正随着她的颤抖而上下起伏的雪乳,大手放肆地收拢指骨,用力地揉弄至严重变形,享受软肉溢出指缝的快感。
随后,男人开始由下而上、逆着重力狠狠顶弄。每一记重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让灼热的肉柱如重锤般,将她腿间的软肉磨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艾拉拉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发不出声来。她觉得自己的理智与身体正被这场暴虐的侵犯拆解,胸前是火辣辣的割裂感,下身则是几乎要将灵魂捣碎的沉重冲击。
「叫出来……让这森林知道,妳现在正夹着谁的东西……」
男人的命令如同魔咒。艾拉拉的意识在这种高频率的摩擦下彻底涣散。
大腿内侧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麻痛,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绝望与生理性亢奋的巨浪。随着男人最后几记沉重得几乎要将她灵魂撞碎的顶弄,那硕大的冠头狠狠地、完整地擦过那颗充血欲裂的花核——
「呀啊——!哈啊……哈啊…不、…要、要坏掉了……」
那一瞬间,艾拉拉的灵魂仿佛在极致的白光中被生生撕碎。她纤细的颈脖无力地后仰,双瞳因过度强烈的刺激而涣散,彻底陷入了一片虚无的茫白。她娇躯剧烈痉挛,那双挂着残破蕾丝大腿袜的长腿疯狂抽搐,在那股将她彻底淹没的毁灭性快感中,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摩蹭扭动,把腿间男人的巨大狠狠地挤压。
受不了这样极致的紧压与研磨,男人喉间溢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沙哑闷哼,大手用力地抱紧了少女的细腰,猛地向上死死一挺,也迎来了属于他的爆发。
少女通红的花唇被巨大的柱身强行撑开,玩弄得红肿的花蒂被硕大的冠头死死抵住,被迫接受男人的疯狂灌溉。灼热如岩浆般的白浊喷溅而出,浇淋在发红的腿根与娇嫩的花口,烫得她脚趾死死蜷缩着,喉间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一声近乎失声的低鸣后,随后整个人彻底脱力,如断线木偶般软倒,昏厥在男人怀中。
然而那份疯狂的宣泄并未停止,丰沛的白液源源不绝地冲刷着少女的腿间,直至将那根银色丝带与残破的蕾丝吊袜带都彻底浸透,滴滴答答地挂在半透明的薄丝上,显得肮脏而淫靡。
月光渐沉。
男人低头看着瘫软在怀、双手仍被死死反缚的少女。她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白花,唯有微弱的起伏证明还活着。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她背上晶莹的汗珠,紫瞳里的疯狂沉淀为一种深不可测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