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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都不肯留。
“进!”
赵惜文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修长的指尖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文件,眼睛里都是冷酷无情。
“法律不需要毫无意义的情感博弈。我要的是绝对的利弊权衡。”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这就是你的专业能力?”
新来的小律师被训得脸色煞白,剩下的话全被生生堵回了喉咙里。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红着眼眶,抱着沉重的卷宗,无措地在桌前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出去。重做!”
随着小律师连滚带爬地退出办公室,整个律所再度陷入了高压的死寂中。
深夜十一点半,城市都安静了许多。
赵惜文揉了揉酸痛的颈椎,她慢条斯理地穿上黑色西装外套,拎起包准备回家。
走到茶水间与电梯厅交界的拐角处时。
“我的妈呀,赵大状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天天这么搞,累的要死……”
“嘘!你小声点!不要命了?从国外回来就这样了。”
“哎,你们说,她是不是失恋了?”
赵惜文垂在大腿外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攥住了皮包的提手。
“嗨,什么失恋啊,依我看,大概率是被甩了吧。”
轻蔑地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与幸灾乐祸,
“再厉害有什么用,你说是吧,Lucy。天天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谁受得了那脾气?哪个好人受得了!”
“就是,听说前阵子有个年轻的小Alpha天天在所里等她,最近怎么不见了?肯定是人家小年轻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回过神来觉得老女人没意思,把她给踹了吧。活该……”
难听的字眼,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赵惜文的心里。
她手下这群拿着她发的高薪,背后嚼舌根的下属,真是好样的。
赵惜文忽然微微仰起头,“呵。”
一声极轻极缓,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冷笑,
在空旷的走廊里幽幽响起。
茶水间里的闲聊声戛然而止。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做贼心虚的人的心尖上。
她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来,茶水间里捧着咖啡杯的三个律师吓得脸色惨白,手一抖,滚烫的液体险些泼在衣服上。
“赵……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