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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话过后,凌岑钺身子一歪,也躺下来,同尤微贴在一起。
但他躺没一会儿就坐了起来:“你这床不能睡了,去我那儿。”
尤微的床已经湿透了。
字面意义的湿透。
她知道凌岑钺说得是对的,她的床不能睡了,但尤微更不想去他床上。
这不是往狼窝里钻吗?
她不回答,凌岑钺急了,推搡她:“咋了?被干废了,话都说不了。”
尤微艰难坐起来:“我不要去,我换被子,你快走吧。”
这个可怕的男人,她只想远离他。
凌岑钺也有血性,被拒绝后没纠缠,自己下床走了。
因为他知道尤微不可能答应,没抱希望,没抱希望也就没有失望。
他没纠缠,尤微松一口气,忍着身体酸软艰难爬起来给自己换床单。
不止床单废了,底下垫的床垫也被浸湿。
她只能把床垫也拿下来晾干,今夜没有办法,只能睡在没有厚床垫的床架上。
身体下面是一层薄薄的垫子和木板,薄垫是宿舍自带的,睡在上面有一点点难受,但尤微没有心思想这些。
她脑子很乱,一会儿想自己将来该怎么办,一会儿不受控制地回味刚才的滋味。
凌岑钺开了荤,绝对不可能仅此一次,之后她该怎么办?
还有祁止予,他会怎么想,会生她的气吗?
这么乱的脑子有失眠的预兆,但尤微的身体实在太累了,透支一般,还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被起床铃叫醒,尤微坐起来,对着身前另一张空荡荡的床铺发呆。
祁止予人呢?
对床的凌岑钺看懂她呆呆的反应:“他早就走了,一个人去了教室。祁止予不要你喽。”
他语气充满揶揄,幸灾乐祸。
尤微一点都笑不出来,祁止予没等她直接去了教室,为什么?
是醒早了,没什么事做干脆去教室,还是借此机会表明态度,和她绝交?
尤微心里空落落的,漏了一块大块,行尸走肉一般起床穿衣服、洗漱,失魂落魄地走到教室。
连凌岑钺一直跟在她身后都不知道。
她也没买早饭。
进教室,目光径直锁定正在看书的祁止予,尤微坐下后小心翼翼没话找话:“怎么今天来这么早学习?”
祁止予没有回应,是直接一句话,甚至一个字也没有给尤微。
此时教室挺安静的,是没听见吗?因为看书太投入,就算身边没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