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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血(2/3)

她闭上睛,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别。转移到石上的符文,转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转移到寒玉床透骨的凉意。什么都好,只要不在这里,只要不在这个被亲生父亲用手指玩的瞬间。

他的手指从开,沿着向下,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肤渗透去,她能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在她内游走——血煞之气,顺着她的经脉向丹田,像一条饥饿的蛇在寻找猎

他说着,手指住她的,轻轻搓。那粒小小的尖在他指尖迅速变,从淡粉变成充血的红。

她当然知。她知得太清楚了。她知自己该怎么才能让他满意,才能让自己少受一罪。她气,放松下来。

"躺上去。"

"七年了。"他俯下,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你的还是这么。不愧是极,天生就是为血大法准备的炉鼎。"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血煞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渡内,那力量像无数条毒蛇在她经脉里游窜,又疼又麻。她的本能地弓起来,不是因为快,而是因为恐惧。

而现在她十五岁了。她的已经被这东西开发了七年。

他分开她的,将那长的东西抵在她间。蹭着她的腻腻的让她浑绷。她那里已经有了一些——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这被训练得太好了,好到一闻到他的气息就会自动分,好到一被碰就会自动打开。

沈墨鸢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地方。那东西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了。长,暗红,青盘虬,膨胀得像婴儿的拳。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起第一次被时的受——撕裂般的疼,从下一直蔓延到腹腔,疼得她几乎昏死过去。那是她八岁的记忆。

他满意地。然后他褪下了自己的中衣。

"哭什么。"他住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神依然平静,但底那抹暗红更了。"你是我生的,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是我养大的。我用我自己养大的东西来修炼,有什么不对?"

动,在她的来时带一圈粉红的去时把小腹一个微凸的弧度。他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就像一个熟练的工匠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工,不疾不徐,有成竹。

沈墨鸢的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快。是耻辱。是这个赋予她生命的男人在用手指玩她的时,那副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他只是在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仿佛她的天生就该被他这样使用。

然后她觉到了父亲的手。

她顺从地躺在了寒玉床上。冰凉的玉面贴着她的背脊,寒气穿透肤渗骨髓,冻得她浑一颤。她闭上睛,试图让自己脑死亡,试图让灵魂脱离,假装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还是这么小。"他皱着眉,像在品评一件不满意的商品。"血放太多了,营养不良。等这次突破了,要好好养一养。不能把好苗养废了。"

沈墨鸢张着嘴,无声地息。泪顺着落,滴在寒玉床上,瞬间凝结成冰。

他的手从小腹缓缓向上移。的掌心过她的肋骨,在她左上。她的房不大,一只手刚好握住,肤冰凉而细腻,能清晰地受到底下心脏的动。

"张开。"

但沈墨鸢的反应截然不同。

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房,到锁骨上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痕。他的目光不像一个父亲在看女儿,不像一个男人在看女人,而像一匹狼在审视到的猎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开始了动作。

他完全去了。两人的耻骨密贴合,一都不剩。

长的破开,一寸一寸地挤内。沈墨鸢猛地攥,指甲掐掌心。那被撑开的胀痛一样涌上来,从下蔓延到小腹,从小腹扩散到全。她能清晰地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温度、上面的每一,正在一地占满她的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你越张,元越难采。你不是第一次了,应该知规矩。"

他说完,腰一沉。

她已经透了。顺着大往下淌,在寒玉床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渍。地裹着那,每一次都依依不舍地,每一次都贪婪地吞咽。在那的撞击下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她的比她的大脑更早反应。双分开。这个姿势她已经过太多次了,多到肌形成了记忆。

沈墨鸢咬牙关。眶发,但她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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