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硬的玉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突然放慢了速度。
不是停下来,而是用一种极其磨人的节奏——慢慢地插进去,再慢慢地抽出来。龟头细细地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条纹理,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这种刻意放慢的摩擦中被放大、被唤醒、被折磨。
"求你..."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快一点还是停下来。
他笑了。笑声低沉,像猫戏弄老鼠时的愉悦。
"求我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说出任何求饶的话。
他的手指又摸到了她的阴蒂,指腹打着圈搓揉着那个充血的小肉粒。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拉到极限后再松开,弹回去。同时肉棒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子宫口。
三重刺激。
沈墨鸢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弓起、颤抖、痉挛。骚水从子宫深处喷出,喷在他的龟头上,然后被肉棒堵住,无处可去,只能在体内翻涌。小腹涨得发疼,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差不多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最后问一遍——接好了吗?"
她没有回答。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她整个人被撞得上下颠簸,乳房甩得像两只疯狂的钟摆,骚水被捣成白沫,涂满了她的大腿根和寒玉床。
他狠狠一顶。龟头挤进子宫口。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滚烫、浓稠、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沈墨鸢在那一刻彻底失神了。
她的高潮被强制激发出来,来得又猛又烈,像一道惊雷从子宫劈到大脑。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骚水从结合处喷射出来,把他的小腹和前襟都喷湿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瞳孔失焦,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来。那根肉棒还半硬着,沾满了混合的液体——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和粉红色的血丝,在夜明珠的光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随意地在她小腹上擦了擦,站起身,披上衣服。
"今晚养好精神。两天后的月晦之夜,我要正式冲击元婴中期。到时候你也要来。"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
沈墨鸢一个人躺在寒玉床上。
身体还在痉挛。子宫还在收缩,一点一点地排挤着那泡精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滴在寒玉床上。
她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久到身体停止痉挛。久到子宫停止收缩。久到那泡精液完全流干净,在寒玉床上凝固成一层白浊的痕迹。
然后她慢慢地坐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青紫色的指痕遍布乳房、大腿、臀部。小腹上有一个浅浅的凸起,是子宫被灌满后留下的肿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血、她的淫水、和亲生父亲射进去的精液。
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然后她拔下了头上的簪子。
殒铁簪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簪尖被磨得极其锋利,闪着寒光——比任何一次她偷偷打磨时看到的都要锋利。
她握着那根簪子,想象着把它扎进丹田时的感觉。
想象父亲脸上的表情。
想象他不敢置信的眼神。
想象他倒在地上,血从那个伤口里喷涌而出。
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冰冷。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