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計程車裡很安靜。司機透過後照鏡看了他們幾眼，又把視線移回了前方的路。丁婉的臉側向窗外，流動的街燈光影在她臉上劃過，明暗不定。韓楓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還在輕輕顫動。

鑰匙轉動鎖芯，發出「咔」的一聲。門在身後合攏，外界的聲音一下子被切斷了。玄關的燈光是暖黃色的。丁婉彎下腰，從鞋櫃裡拿出拖鞋。她穿著一套米白色的真絲居家服，V領短袖，同色的闊腿長褲。布料很軟，隨著她換鞋的動作，褲腳輕微擺動。

她沒看他，逕直往主臥走。韓楓跟在後面。那套居家服很寬鬆，但她走路時，臀部的輪廓依然很明顯。她走進主臥，腳步停了一下，接著轉向了裡面的浴室。韓楓也跟著進去了。

「身上都是汗，」韓楓的聲音在瓷磚牆壁間迴響，「一起洗個澡吧。」丁婉的背影僵了一下。她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鏡子裡的女人，妝有些花了，臉色泛紅。她沒出聲，只是伸出手，開始解開真絲上衣的扣子。

扣子很小，是用同樣的布料包起來的。她的手指有些抖，解了兩次才解開第一顆。韓楓就站在她身後，看著。他看著她白皙的脖頸，和因為低頭而露出的後頸皮膚。真絲上衣從她肩膀滑落，堆在臂彎裡，露出裡面同色系的蕾絲內衣。肩帶很細，陷進她圓潤的肩膀皮膚裡，留下一道淺痕。

接著是褲子。她把褲子脫下來，動作很慢。米白色的絲綢滑過她的大腿，堆在腳踝。她只穿著內衣褲，站在那裡。浴室裡的水氣越來越濃，鏡子開始模糊。韓楓也開始脫衣服，校服上衣、T恤、長褲，一件件脫下來，扔進旁邊的髒衣籃。

他打開水龍頭，熱水衝進浴缸，嘩嘩作響。他先進去，躺下，後背靠著冰涼的缸壁。然後，他看著丁婉。丁婉移開視線，解開了胸罩的背扣。那對G罩杯的乳房失了支撐，沉甸甸地垂著。她又脫下內褲，赤裸的身體在霧氣中現出輪廓。她停了兩秒，才邁腿跨進浴缸。

她背對著他，在他身前坐下。溫熱的水一下子淹沒了她的大腿和腰，水波晃動，拍著她的皮膚。韓楓只能看到她光潔的後背，盤起的頭髮，還有因為坐姿而更顯飽滿的臀部曲線，在水面下微微晃動。空氣裡只有水聲，氣氛很黏。

韓楓的手從水下伸過去，搭在她肩膀上。丁婉的身體僵了一下，肩上的肌肉收緊。他的手掌很熱，隔著水，溫度還是傳了過來。「媽，」他的聲音很低，貼著水面傳過去，「今天累了吧，我幫妳按按。」丁婉沒回頭，也沒說話。過了幾秒，韓楓感覺到，她繃著的肩膀，慢慢鬆弛下來。

他的手開始動了。手指順著她的頸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按。力道不重。丁婉輕輕嘆了口氣。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肩胛骨，在那周圍打圈。水流讓撫摸的動作很順滑。他的手繼續往下，滑過她的脊背，停在腰窩，用指腹在那裡按壓。丁婉的腰軟了下去，身體向後靠了一些，後背快要碰到他的胸膛。

接著，他的手掌蓋住了她圓潤的臀部。隔著水，他用力揉捏那豐滿的臀肉。丁婉的呼吸停了一下，身體又繃緊了。他的手沒有停，繼續在她臀上揉捏、抓握。他感覺到，她臀部的肌肉在他手裡輕微顫抖。然後，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擦過了那隱秘的穴口。

丁婉抽了一口氣，身體猛地往前傾。韓楓另一隻手從前面繞過去，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住。然後，他拿起沐浴露，擠了很多在手心，搓出滿手泡沫。「別動。」他在她耳邊說。

他把沾滿泡沫的手，重新放回她的後背。泡沫很滑，帶著香味。他的手掌在她皮膚上滑動，從後頸到腰窩，再到臀部。大量的泡沫蓋住了她的整個背。然後，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伸到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水裡微微浮著，他沾滿泡沫的手掌，準確地蓋了上去。

他用力揉捏。泡沫被擠壓，發出輕微的「噗呲」聲。乳房在他手裡變換著形狀，乳尖被泡沫和水泡著，硬了起來，隔著泡沫頂在他掌心。丁婉的頭向後仰，靠在他肩上，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的另一隻手也沾滿了泡沫，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在那片黑色毛髮處，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撥開濕漉漉的陰毛，探了進去。泡沫讓他的手指進得很順利。他摸到了那兩片柔軟的陰唇，和那顆已經硬起來、正在跳動的陰蒂。他用沾著泡沫的指腹，在那顆小肉粒上輕輕地來回畫圈。

「啊……嗯……」丁婉的身體劇烈地抖起來，腿在水下分開了一些。她小穴深處，一股股熱流湧出來，和泡沫、洗澡水混在一起。她轉過身，臉被情慾和水汽蒸得通紅，眼神沒有焦點。她看著他，也抓起一把泡沫，顫抖著手，伸向了他身下那根在熱水裡早已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很軟，也很滑。泡沫讓她的撫摸更加淫靡。她握住那根粗大的、浮著青筋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