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沒說話。她只是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了些。她能覺到，被下面，他那剛剛才釋放過的，又隔著薄薄的被單，地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我們可以搬家，搬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城市。南方的小城市，或者國外，都行。買個帶院的大房，媽媽喜歡彈琴，我們就買一架最好的鋼琴放在客廳裡。」

過來，就已經這個年紀了。」她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聲很輕，很快就散在了空氣裡。「這輩，也就這樣了。」

這話說完，又是長久的沉默。韓楓能覺到，她靠著自己的體，似乎更放鬆了些，也更重了些。像是在卸下什麼包袱。

「奇怪。」他終於開，聲音平靜而篤定，「但我也不了那麼多了。我只知，我喜歡媽媽，想一直跟媽媽在一起。」

韓楓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臂，穿過她的頸下，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懷里。現在，她的臉就貼在他的膛上，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聲。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用更低的聲音，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問：「韓楓……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你不覺得……很奇怪？」

他的聲音很穩，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丁婉安靜地聽著。

「等我上了大學，」韓楓繼續說，他的手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光的後背，「我會去學計算機，畢業了就去軟體，很賺錢。以後我賺很多錢，讓媽媽不用再這麼辛苦，也不用再去看別人的臉。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兩人赤著相擁睡去。韓楓從後面抱著丁婉，一隻手自然地覆在她豐滿的上，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

「媽媽，」他湊到她耳邊，聲音裡帶著促狹的笑意，「今天在更衣室……還有剛才在樹林裡……叫得那麼大聲……是不是很舒服？」

她想也不想，就抬起手，用很小的力氣，捶了一下他的。她把臉埋在他懷里，不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聲音從他前的間悶悶地傳來，又軟又急：「閉嘴……壞孩。」

丁婉的體猛地僵住了。剛剛才營造起來的一點點溫情和傷，瞬間被這句話打得粉碎。一熱血「轟」地一下衝上頭頂，她的臉頰、耳朵、脖，瞬間全紅了，紅得發燙。

韓楓又笑了一聲，抱緊了她。而被下面，丁婉的那條，卻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抬了起來，無意識地，纏上了他的腰。她的腳踝，正好搭在他瘦的腰側，腳心溫熱，緊緊貼著他的膚。

安靜的氛圍裡，韓楓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他腔裡震動，丁婉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