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丁婉小口地喝着粥，视线落在自己的碗里，没有看对面的人。

韩枫吃东西的动作不紧不慢。他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像是提起一件很寻常的事一样，开口了。

「妈妈，我们以后经常在家约会吧。」

丁婉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些许睡意的眼睛里，瞬间就染上了警惕和恼怒。「胡闹！说什么呢你？」

「约会就要穿不一样的衣服。」韩枫完全无视了她的怒气，自顾自地继续说，「我给妈妈准备了很多。」

「你……」丁婉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都涨红了，「这成什么样子！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韩枫点点头，表情认真又无辜，「可是我昨天学习很认真，今天也会很认真。这是奖励。」

丁婉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他，那张年轻的、理所当然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无力。她发现，他们之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建立起了一套荒谬的、她无法反抗的规则。

吃完早餐，韩枫拉着沉默的丁婉，走进了衣帽间。他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半人高的大纸箱，打开。

丁婉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布料稀少的、她只在某些不入流的网站上瞥见过一眼的衣服。

韩枫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在她面前展示。一套剪裁紧身的OL套裙，裙子短得刚好能遮住臀部；一件昨天才穿过的、款式更暴露的旗袍；一身纯白的、带着十字标志的护士服；一套她自己高中时穿过的、被改得更短的学生制服；甚至还有……一个带着毛绒绒尾巴和耳朵的兔女郎套装。

丁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站在那里，手指都在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晚很快就到了。韩枫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丁婉下班回来，检查他的作业时，发现今天的完成度甚至比昨天还要好。她板着脸，把作业本放下，心里却升起一种荒谬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感和隐秘的期待。

她知道，那种被他狠狠顶进子宫颈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舒服到让她几乎忘记了所有。

「妈妈，今天可以穿那件。」韩枫从她身后走过来，把一件东西塞到她手里。是一条系带式的、布料很少的围裙。

丁婉拿着那条围裙，手指都在发烫。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走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她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韩枫正坐在餐桌旁等她，听到声音，抬起了头。然后，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丁婉身上，只穿了那一件围裙。围裙是浅灰色的棉麻质地，款式很简单，只在胸前有一块方形的布，然后两条细细的的带子，一条挂在脖子上，一条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她整个人，几乎是完全赤裸的。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还有那随着她走动而微微晃动的、丰满圆润的臀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条系在腰后的带子，刚好勒在腰窝最细的地方，更凸显出下方臀部的挺翘。

从侧面看，那块方形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G罩杯的巨乳。胸部饱满的下缘和侧面的弧度，都若隐若现。她一弯腰，那对丰满的乳房就会从围裙下方垂下来，晃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

丁婉不敢看他，红着脸，快步走进了厨房。她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动作有些僵硬地开始准备晚饭。

韩枫跟了进去。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几乎全裸的背影。切菜时，她弯着腰，臀部就对着他高高地撅起。开火时，热气蒸腾，她裸露的皮肤上很快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终于，在她往锅里倒油，发出“滋啦”一声响的时候，韩枫走了过去。他从后面，抱住了她。

丁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他薄薄的家居裤，顶在自己的臀缝之间。

他的手，熟练地伸到她身前，解开了那条系在腰后的带子。围裙松垮下来。他没有把它拿掉，只是撩起前面那块布，然后拉下自己的裤子。

肉棒对准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丁婉手里的锅铲终于掉了。她双手撑在灶台上，承受着他从身后传来的、猛烈的撞击。锅里的油“滋滋”地响着，菜的香气混合着情欲的气味，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可他每一次的深顶，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晚饭终于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