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問話，比任何羞辱都來得更加直接。丁婉的體像是被重擊了一樣，猛地一顫。她剛剛才鼓起勇氣說的話，此刻被他用這種平淡的、確認的語氣複述來，讓她到一種無所遁形的、赤的羞恥。她想搖頭，想否認，可體卻誠實得可怕。下那片早已泥濘的，因為這句話，又是一陣緊縮，隨即湧更多的。她什麼話都說不來，只能從嚨裡發一聲破碎的、近乎哀鳴的鼻音，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是緩慢而堅定地，一寸一寸地。韓楓能清楚地覺到她體內的緊致與濕熱。她的像是活的一樣，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隨著他的每一次推進而蠕動、。被大的擠壓來，發「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丁婉把臉埋在沙發靠墊裡，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發太大的聲音。但那種從空虛到被徹底填滿的、極致的滿足，還是讓她忍不住從嚨處發壓抑的、帶著哭腔的。那聲音斷斷續續。脖上的鈴鐺，也隨著她體的起伏和顫抖，發有節奏的、細碎的「叮鈴」聲。

那兩個字說的瞬間，丁婉像是被乾了所有的力氣，也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的盔甲。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雙手撐在地上，把臉地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里，再也不敢抬起頭。體因為羞恥和即將得到滿足的預期而劇烈地顫抖著，脖上的小鈴鐺，也隨之發一長串清脆、急促又綿長的「叮鈴鈴——」聲，像是為她的徹底投降，奏響了最終的禮炮。韓楓聽著那句破碎的請求，看著她徹底崩潰的姿態，終於了勝利的微笑。他沒有立刻，而是蹲下，用手指抬起她的下，迫她看著自己，然後，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調，再次確認：「女僕想被主人了？」

他沒有立刻開始。在將整完全沒、直到覺龜頭抵上那片柔軟的宮後，他停了下來。他就這麼停在她體的最處，讓她清楚地受著自己是如何被一個大的、滾燙的異徹底貫穿、填滿。丁婉的呼完全亂了。她能覺到那東西在她體內的形狀、脈動，以及它所帶來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飽脹。羞恥，滿足，還有被徹底佔有的覺，混合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韓楓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鬆開她的下，站起，然後將她還趴在地上的體，輕輕地轉了個方向，讓她維持著雙手撐地、撅起的姿勢，正對著沙發。這個姿勢，將她後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前。那件過短的女僕裝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堆疊，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她那飽滿圓潤的，就這麼暴在空氣中，縫處，那片濕潤的、微微開合的，像一顆熟透了的、等待採擷的果實。

他解開自己的褲，那早已忍耐到極限、壯滾燙的立刻彈了來。他沒有急著進，而是扶著那東西，將它那已經吐著透明體的龜頭，抵在了她濕泥濘的。冰冷的空氣和滾燙的體接觸，讓丁婉的體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清楚地覺到，那正隔著她氾濫的，一下一下地，輕輕戳著她最的。

可是……真的好想要……

，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今天，如果她不說那句話，他真的會就這麼看著她，讓她被自己體裡的慾望活活燒死。淚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著他那張年輕又殘忍的臉，看著他褲襠處那已經鼓起的、代表著她唯一救贖的輪廓，羞恥和慾望在她體內瘋狂地戰。最終，慾望，那最原始、最誠實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放棄了掙扎。她鬆開緊咬的嘴，那上面已經留下了一排的、泛白的齒痕。她用一種混合著哭腔、顫抖和破釜沉舟的絕望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嚨裡擠了那句徹底將自己推向淵的話。她說：「……主人……求你……」她一氣，聲音抖得不成樣，但還是說了下去。「……我……」

我到底……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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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對嗎？」韓楓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女僕求著主人，要用這裡，進去的地方。」他說著，手上加了一點力氣，大的龜頭分開了她柔軟的陰，擠進去了一點點。丁婉發一聲短促的氣，那種被撐開的、帶著微痛的覺，讓她的小腹一陣酸麻。她的小本能地收縮，試圖將這個異包裹、吞噬。

「剛才是誰在求我？」韓楓的聲音，再次幽幽地響起，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平靜。他一邊問著，一邊用腰力，極其緩慢地、帶著研磨的意味，在她的體內轉動了半圈。丁婉的體猛地弓了一下，小處的軟被龜頭上糙的紋路刮過，帶來一陣尖銳的、難以言喻的快。她「啊」地叫了一聲，再也忍不住，淚決堤而下。她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只是用哭泣和更加劇烈的顫抖來回應他。但她的體，卻比任何語言都誠實。她的，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研磨的動作，向後頂了頂，渴望著更多、更猛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