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很安靜。他只能聽見自己壓抑著的呼，和心臟在腔裡沉悶的動。他看不見對方，只能覺到自己的陰莖，正懸停在另一個完全未知的、黑暗的空間裡。

那隻手只是虛虛地握着，沒有動。然後，韓楓覺到，一個更柔軟、更濕潤的東西，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龜頭頂端。是尖。

他確認了一切。然後，他靠在冰冷的牆上，拿手機，給那個匿名的頭像，發了一條訊息。

他的視線，透過那個小小的，只能看見對方光潔的額頭，和幾縷因為低頭而垂落的、的髮絲。她的額頭上，已經滲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進來。」

她的吞吐逐漸變得熟練了一點，幅度也稍微大了一些。溫熱的腔已經住了他的

直接去商場，而是在附近的公園裡坐了一會兒，直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到了十二點四十五分。

在與視線差不多平齊的度，他找到了那個。不大，直徑約莫三四公分，邊緣還算平。從這個看過去，只能看見隔隔間白的瓷磚牆。

又過了十幾秒，他聽見了布料的窸窣声，很輕。緊接著，是膝蓋落在冰冷瓷磚上時，那一声沉悶的、被刻意放緩的輕響。

終於，一隻手，一隻溫軟、卻也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手，輕輕地、試探地，握住了他的。她的手指很細，掌心有一點汗，握上來的瞬間，韓楓能覺到自己陰莖上的血，又更清晰地凸起了一點。

在用頭将整個龜頭都過一遍後，她終於張開了嘴。溫熱的、柔軟的，輕輕地包裹住了龜頭。很緊。她似乎在刻意收緊嘴，同時又小心地避開牙齒。腔內的軟緊緊地貼合着龜頭的每一寸膚，帶來一種被完全包裹的、濕熱的觸。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大約兩三分鐘後，他聽見了門外由遠及近的、有節奏的跟鞋聲。聲音在無障礙洗手間的門停頓了片刻，然後，是隔男廁隔間門被輕輕推開，又合上的聲音。韓楓沒有動，依舊靠著牆。他解開了自己運動褲的繩和拉鍊，將那因為等待和預想而早已完全起的陰莖掏了來，扶著，緩緩地、穿過了隔板上那個冰冷的。

他很有耐心，就這麼扶著自己的陰莖，一動不動。龜頭頂端因為剛才的等待而分的那一點前，在她的呼下，似乎變得更加晶亮。

韓楓推門進去。裡面的空間比普通隔間要大得多，乾淨，甚至有一點消毒的味。他先是檢查了一下門鎖，確認可以從裡面反鎖。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與隔男廁相連的那面隔板上。

然後，一團溫熱的、帶著濕氣的呼，輕輕地、拂過他暴在空氣中的龜頭。很近。他甚至能覺到那呼的顫抖。但她沒有立刻碰他。

一下，又一下。帶著極度的猶豫和小心。尖溫熱，靈活地在他的打着轉，将那一點點前卷走，留下一片濕痕。一極淡的、鹹腥的味，混合着她腔裡特有的、清甜的氣息，瞬間在味上散開。

韓楓的結動了一下。他能覺到自己的袋在收緊。

接著，面貼了上來，順着龜頭下方那圈微微凸起的冠狀溝，仔細地、緩慢地，一圈一圈地。每過一寸，都像是在用最密的儀，測量着他的形狀。

她開始了極其緩慢的、小幅度的吞吐。氣，退一點；呼氣，又進去一點。她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得很低，韓楓只能聽見從另一側傳來的、極輕微的聲和聲。那聲音黏膩，卻又因為被極力壓制，而帶着一種奇異的緊張。

恒隆商場四樓，最角落的那個無障礙洗手間。門是厚重的磨砂玻璃，推開需要一點力氣。中午這個時間，商場人不少，但這一層大多是些昂貴的家居品牌，人稀疏，走廊上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風聲。

那熟悉的、混合着皂香和某甜味的洗髮氣味，更加清晰地飄了過來。韓楓的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緊了一下。

他沒有開，也沒有動作，只是任由她在隔那個狹小的空間裡，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笨拙的方式，取悅着一不屬於任何人的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