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其实是想看我玩给你看？」贺野看着她红得不能看人的脸，底的调侃都没藏，声音却低得发：

脑越是不想往那边想，视线就越忍不住往他腰腹以下飘，只看了一，苏渝又飞快移开。

几个词在脑里转了一圈，他终于把整件事拼了起来。

贺野一时间竟不知该先笑她，还是先心疼她。苏渝第一次自己赚钱，结果大半换成了这个情趣玩，买错的理由还呆得可以。

笨死了，怎么这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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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不想面对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苏渝最后只剩下很虚弱的一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

「平时用来的地方，我就已经很舒服了。」

苏渝躲了两秒，还是躲不开他的视线。心吵得她自己都听见。

「是不是吗？」贺野往前半步，清的气息先落在她鼻尖，圆筒在掌心转了转，开那些纹路正对着她，像非要她自己看清楚，「那哪里？肩颈，还是脖。」

贺野脑里飞快过了遍各可能，最后还是没能把前这玩意和苏渝联系在一起。

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研究说明书时还只是尴尬，现在东西拿在贺野手里，那些原本只是印在纸上的文字忽然全有了的对象。尤其贺野还故意拿着它问她要哪里。

「下面。」他重复了一遍，人却凑近过来，嘴几乎过她的耳尖，呼得发，「小乖，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

「我、我本来想送你礼。」她的声音又小又快，尾音几乎黏在齿间，「网页上写这个很受迎，还说可以舒压……我想说是肩颈的。」

苏渝的脸已经红到不能看人，站在床边本不敢看他。

「你该不会了拍摄的钱，」他说，视线仍落在掌心那东西上，「买了这个。」

「所以，」他清了清嗓故作正经地说，「这是准备帮我哪里的。」

「就像以前第一次在你房里那样。」

贺野眉梢终于动了一下：「我现在还真不知该怎么想。」

「好像……是下面。」话的瞬间，她就想把自己埋被里。

苏渝几乎想立刻捂住他的嘴。偏偏还没来得及动，绞在侧的手腕就被贺野握住，带到他的小腹前。

「小乖……这什么？」贺野表情古怪的朝着她发灵魂质问，「该不会是你买的？」

苏渝的肩膀缩了一下。「都说了不是——」

「小鬼。」他贴在她耳边说，灼的气息扫过耳廓，「你要用这个帮我吗？」

布料底下的肌绷着，随呼轻轻起伏。苏渝指尖一颤，被带着慢慢往下过腹肌的线条，停在腰带上方，又再往下半寸，掌心贴上间那块发的弧度。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想知这东西到底怎么用了。

总不会是最近不想跟他亲近，又不好意思直接跟他说，所以脆买个东西准备给他，让他自己解决吧。

苏渝僵了一下。看她那个表情，答案本不用问了。

耳边那意一下烧到锁骨。苏渝连反驳的句都凑不齐。那个「地方」指的是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

想起他以前在她房里、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的样，脸更了，得眶都有发。

掌心的度窜上手臂，隔着布料仍能觉到它怎么慢慢变。

贺野从咙里溢来笑声，尾音还带着没压住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