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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小彩蛋:月下美人(与公公一次不可言说的邂逅)(视奸微h)(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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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小彩蛋:月下美人(与公公一次不可言说的邂逅)(视奸微h)



那是沈恪在无名书院的第三个夜晚。

入夜,山长又遣人来请他过去赏花。

“今日是十五,月色最好”,山长坐在轮椅上,由女儿推着,回头对他笑道,“后山暖房里那几株月下美人,是从岭南移来的,养了三年,今夜该头一回开花,正好请沈大人共赏。此花一年只开这一两个时辰,错过便要再等来年。”

昙花本非这个季节的花,山长却用了催花之法,在暖房里养了几盆,专等这几日开。

沈恪本欲推辞,他并非山长那般风雅的爱花之人,府衙后宅的花园虽大,平日也只是路过时扫一眼罢了。但他听见“后山”二字,忽然想起白日里经过廊下时,听见几个学子在商议明日早课的事。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说“今晚早些睡,明早祝先生的课,迟了要挨戒尺”。他当时并未在意,此刻却不知为何又想起来。

“也好。”他道。

山长的女儿推着轮椅在前引路,沈恪走在后面。石径在月下泛着青灰色的光,竹影从两侧倾泻下来,把路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空气里有梅花残余的冷香,混着初春泥土翻新的腥气。

昙花开在暖房里,花苞鼓胀,在烛光下泛着玉一样的莹白色。三人静待花开。

等到深夜,昙花果然开了。月下看花,确有几分美人姿态,花瓣如白绡,在夜风里微微颤动,似有若无的香气浮在空气中。

沈恪负手看了一会儿,山长在旁说着此花的典故,所谓“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他听着,目光却不在花上。他发现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夜色渐深,山长体弱熬不住了,先与女儿回去歇息,留他独自在月下再赏片刻。他沿着小径往回走,穿过一片竹林,听见了极轻的水声。

那声音很轻,不是溪流自然流淌的哗哗声,是有人在拨水,仿佛用手捧起水,又让水从指缝间漏下去的声响。他侧耳听了片刻,那水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极轻的衣料窸窣。

他沿着声音走过去。暖房后面不远处有一条浅溪,溪水从山上流下来,在石头间汇成一个小潭,名为浣月潭。此时月亮正圆,月光铺在水面上,银白一片。树影深处,水面有一片破碎的银光在晃动。

他脚步未停,走得不疾不徐,和来时一样从容,脚步落在石头上几乎没有声响。只是走到竹影尽处时,忽然顿住了。

月光很亮。亮得溪水像一面碎了的银镜,亮得溪边那个人的每一根发丝都清清楚楚。

所以,他看见了。

那人背对着他,跪在溪边的石板上,长发披散在肩头,湿漉漉的,贴着脖颈。她衣裳褪到腰间,正低着头掬水往身上浇,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沿着脊柱一路滚下去,滚进衣衫堆叠的褶皱里。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脊背上,泛出白玉一样温润的光泽。

他看见她把一块帕子浸在溪水里拧干,然后探进衣襟里轻轻擦拭。她擦得很认真,像是怕留下汗味,又像是怕浪费这难得的独处时光,毕竟书院里到处都是人,只有此刻,所有人都在睡梦中,这条小溪才是她一个人的。

他站在竹影里,没有动。

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或者至少发出一点脚步声让她有所防备。可,他没有。

他的目光从那双肩滑下去,顺着她披散的长发往下走,走过她纤细的后颈,走过她微微弓起的脊背,走过她腰间那一段柔和的曲线。背脊的线条在月光下柔软得不像话,腰身收得极窄,然后是一截束胸的白布散在石头边上。

她没有束胸。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她的衣襟是敞开的,月光毫无保留地照进去。

他看见她侧过脸时那一截下颌的弧线,看见水珠从她耳垂上滴下来,看见她把湿发往后拨时露出的半边脸颊。

他认出了她。前天穿着青绢儒衫在天井里笑得前仰后合的那个女扮男装学生。

她浑然不觉,正舀起一捧水往脸上泼,然后仰起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月光照着她的侧脸,那双眼睛不是白日在天井里笑成月牙儿的样子。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在这无人的深夜独自笑了起来。

那个笑很轻,不像白日里那般张扬,却比白日里更让人移不开眼。

也许月下的昙花还在开,他没有回头去看。

她忽然站起来,转过身。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一片枯叶 ,一声极轻的脆响。

她猛地转过身来,她看见一个人影从竹林阴影里走出来,她从身形认出是一个成年男子。身形高大,步履从容,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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