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彩蛋三:她只是在对爹爹尽孝(公媳h,在婆婆面前给公公口)(4/5)

姿态像是在说——有什么事,快说。

藏在书案底下,虞清婉跪在他双腿之间,大气也不敢出。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她看见了自己仅剩下那件贴身的兜肚。白色的,薄薄一层,胸口那处绣着一朵小小的桂花。她忽然意识到,若是她从书案下出来,婆婆周氏会看见什么。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想。耳朵却格外灵敏起来。听见烛火在烛台上轻轻跳了一下,听见窗外夜风吹过廊下灯笼的沙沙声,也听见头顶上方他在说话。他说什么她其实没有听进去,只觉得那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经过她的头顶,沉沉地震着她的耳膜,像远处的雷。

周氏便开口说了。

“还是白日里那桩事。管家权的事,妾身想了又想,清婉虽是长媳,也是妾身的儿媳,可毕竟刚过门不久,年纪还小,管起家来恐怕不够服众。后宅这些下人,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娘子,压不住。”

她顿了顿,接着道:“赵姨娘跟着老爷多年,又是二郎生母,在家里地位仅次于妾身。依妾身看,这当家的钥匙和对牌,还是先让赵妹妹暂管着。等清婉再历练两年,再交给她也不迟。”

沈恪阖着眼,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听,又似乎只是夜太深了需要闭目养一养神。周氏又继续往下说,说起赵姨娘如何如何稳重,说起后宅的丫鬟婆子如何如何服她,说起清婉还太小性子太活泼管不了那些刁钻的老仆。她的声音平缓而从容,条理分明,显然白天是想过许多遍的。

沈恪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他在阖眼之后的片刻里,耳中渐渐听不清周氏在说什么了。她的声音化成了背景,像窗外远处运河上夜航船的橹声,一下一下地响着,却与他隔了一层水。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膝上那个蜷缩的身体上。她伏在他腿上,脸埋在他的袍褶里,呼吸的热气透过衣料一阵一阵地渗进来。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肩带的那根细绳打转,一圈,两圈,三圈。他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她最爱用桂花油梳头,不是脂粉铺子里卖的那种浓香,是清淡淡的,像被露水洗过的桂花。

周氏还在说。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如常,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但他那只正藏在宽大袍袖里的手却缓慢地动起来,抚摸着掌下那具温热的身体,指腹沿着她肩胛骨的弧线慢慢下滑,像是在抚摸一只蜷在膝上打盹的猫。

接着,他突然解开亵裤,然后伸手,极轻地按了一下她的后颈。她鼻尖顷刻之间碰到那物。

是公公的阳具。

这一个月来,她对此物也熟悉起来了。他对她的调教很缓慢,不急躁,似乎有无限的耐心陪她耗一般。将近一个月过去,他只要她日日反复做唯一一件事,那是学会用手帮他纾解。她从一开始的笨拙、羞怯,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不再问“这是要干什么”,只是低着头,乖乖地捋动那棍子。

他的驯化不是暴力征服,而是让她自己走过来。他从不逼迫她,只是在她每次照做之后,给她一个微笑,一句“做得好”。

一个月过完了,自然要换别的来教。而这个月,她要学会的,便是口艺。

她没有躲。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先是试探性地伸舌头舔一舔顶断的圆头,如同小猫进食一般,缓慢地舔着舔着。直到她把那灼热的棒身都舔得湿漉漉了,沈恪的手掌在她后颈上再次轻轻一按,此为提醒之意。她乖乖地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嘴里。

那是很奇妙的感觉。他正在和妻子讨论家事,谈论的还是他们儿媳的事,而此时,这个儿媳正在书案下埋头在他双腿之间讨好他的肉棒。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