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坐下，便又听门外叩门声响起。来人一袭黑衣，气息微，显然是连夜赶来的，他压低了声音：“谢公，急报，荣州那边，反了。”

不过离开永州之前，他还得去办一件事。

谢琢听到这话，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殿下到青州后便了军营，此次北萨来犯，殿下已随军迎战。”

到永州时，城门已经戒严。城门排着长队，士兵正挨个盘查籍。谢琢眉微蹙，立刻派人前去打探。不多时，人回来禀报：程家昨夜了事，一个婢女偷了城主符跑了，如今正全城搜捕。

天刚蒙蒙亮，程府门前便起了喧嚣，原来这程府大门敞开，里还隐隐约约传来一血腥味，这晨起的人大着胆前去查看，这一便吓破了胆。

他心中那绷的弦忽然松了些，谢莺还活着。可永州如今全城戒严，她一个人能躲到哪里去？

谢琢听完，手指慢慢沿着茶杯画圈。

下属一愣：“可谢姑娘...”

“她不会留在永州，”谢琢笃定，“从昨日就照这样的力度搜寻还没找到人，那就说明人早就了城。陆路太显，她一定是走了路。了永州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青州。”

谢琢猛地起，屋内几人也是面面相觑。

他脸微变，问：“殿下呢？”

境内被发现，怀疑是大周人掳杀了他们将军。

谢琢神晦暗不明，这事来得太巧。若是没有人从中作梗，以阙来的定不会脆地撕破脸，除非，有人利用了阙图的死。

几人在永州住下，谢琢派人暗中打听程府这几日的事。说是这程府，昨日忽然起了大火，把祠堂都烧了，又说什么婢女偷了城主符跑了。从昨日起永州城就得对籍了。

这边永州城内还在搜寻那位偷了城主符的婢女，程府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城主大人仰面躺在门，死不瞑目，下的血了一地。

谢琢盯着忽明忽暗的油灯，忽然低声：“是时候了。”

仲玉华若想起兵夺权，下就是最好的时机。北萨压境，姜缙起兵，起来，他们才好动手。

永州程家。他记得很清楚，当年杜彭泽谋害谢家时，这老东西也暗中手了，后来姜文曜登上皇位，转而投靠在了姜缙麾下，还当上了永州城的城主。

他不再耽搁，带人连夜往永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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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琢起走到窗边，街上巡逻的士兵正挨家挨盘查。他看了会，忽然：“明日去青州。”

那人压着嗓接着说：“姜缙反了，起兵直奔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