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浴室母女

大年初二，晚饭过后。江欣凡站在浴室镜前，用一根发绳将所有头发拢到头顶扎成一个松而不散的发髻。然后走到浴缸前，脱掉家居服，跨入浴缸。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让身体沉下去。泡沫随着她的动作散开，又重新聚集在她周围。她靠在浴缸壁上，舒服地闭上眼睛。

热水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肌肉，驱散着高烧残留的酸痛感。她放松四肢，让身体漂浮在水里，只剩头露在水面。

她就这样泡着，意识渐渐放空。不知过了多久，卧房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母亲的声音：

“凡凡！宝贝？”

江欣凡睁开眼，稍微坐直了身，正想回应，浴室门被推开。江蕙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穿着浅色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我就猜到我的宝贝在泡澡。”她的目光落在满浴缸的泡泡和女儿露在水面的肩膀上。

江欣凡下意识地往下沉了沉，让泡沫更好地遮住身体。“妈妈！”她抱怨道，“能不能不要随便进我的浴室。”

江蕙走进浴室，关上门，笑着向浴缸走来：“我的宝贝害羞呢，以前不都是跟妈妈一起泡澡的吗？”

说着，她开始解自己家居服的腰带。江欣凡赶紧移开目光，提高音量：“妈妈，我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也是妈妈的宝贝，”脱下的家居服被她挂在衣架上，她温柔笑着，“害羞什么呢，你全身上下哪里妈妈没看过。”

江欣凡被说得无言以对，抿着嘴唇，盯着浴缸对面的墙壁。

江蕙赤身走到浴缸前，常年的瑜伽和舞蹈让她身材保持非常好，曲线优美，肌肤紧致。她抬腿跨进浴缸，在女儿身旁坐下，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分开。

双人浴缸容纳两人刚刚好，她挪了挪位置，靠到浴缸壁上，然后伸手把女儿拉过来。

“来，宝贝。”她把女儿拉到身前，让女儿靠在自己怀里。

江欣凡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水温很暖，母亲的怀抱也很暖，每次生病后，不管多少岁，母亲都会把她当成小孩一样宠溺地照顾。

“宝贝，这个力度可以吗？”江蕙的手搭上女儿肩膀轻轻按摩。

江欣凡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母亲的手指有力地按压着酸痛的肌肉，那些高烧留下的沉重感一点点散开。

“嗯……”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江蕙微微一笑，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像哄小孩般：“宝贝已经好久没有跟妈妈一起泡澡了，今天妈妈要好好补偿宝贝。”

江欣凡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母亲怀里，任由那双温柔的手在自己身上按摩。水汽弥漫在整个浴室里，水温保持很好，始终温热舒适。江欣凡甚至舒服得有些犯困，眼皮渐渐沉重。

按摩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江蕙的手贴在江欣凡皮肤上，在水下轻轻移动，从肩膀到手臂，从腰侧到腹部，动作轻柔。

随即，一只手滑到了江欣凡胸前。江欣凡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只手在她的胸脯上停留，指尖轻轻划过顶端，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小腹下方，轻抚那个最私密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