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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溪流正悬在她面前。
花瓣湿漉漉的,沾满了方才漫溢出的清露,在月光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
泉眼还在轻轻翕合,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她抬起双手轻轻按在林清韵的膝侧,拇指在膝弯内侧极轻极缓地画着圈,然后双手慢慢上移,托住林清韵的臀侧,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腰往下压。
“别怕,坐下来。”
苏瑾的声音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敏感的花瓣。
林清韵整个人轻轻一颤,终于顺着苏瑾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把腰沉了下去,直到那片溪流轻轻贴上了苏瑾的唇。
苏瑾没有立刻动作。
她只是让嘴唇贴着那片柔软的花瓣,感受着它在自己唇下微微颤抖。
她伸出舌尖,沿着花瓣的轮廓描了一圈,从外缘到内侧,从花冠到花心。
林清韵的腰立刻弓起来,手指抓紧了床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苏瑾的舌尖探入花心,搅动着那片温热的花径。
她的鼻尖轻轻蹭着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每一次呼吸都让林清韵浑身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嘴唇贴着花瓣,用一种极低极柔、却又字字清晰的声音开始说话。
那些话语伴着舌尖的动作,伴着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清韵最敏感的地方,一字一字地渗进她耳朵里、身体里、心里。
“阿韵,我好羡慕你。”
“你知道吗……这里又软又甜,像被春雨泡过的幼花,舔一舔就化了。”
“这些水,都是为我流的吗?每一次都流这么多,流了还流,把我都淋湿了。”
林清韵被这声音和动作同时刺激着,整个人从头顶酥到脚趾。
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苏瑾的头,手指在床头上掐出深深的印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里发出破碎而模糊的轻唤。
苏瑾的舌尖和话语都没有停。
她的舌尖从花心滑到花核,绕着那颗早已被折磨得肿胀不堪的小花苞飞快地打着转,拇指同时轻轻揉按着花瓣外侧那一片被清露濡湿的柔嫩。
“阿韵知不知道,每次你这样坐在我身上,我都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一个人能找到的地方,每天夜里都这样舔你、亲你、听你哭着叫我瑾姐姐。”
林清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也毫无察觉。
苏瑾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舌头和手指同时加快了节奏。
她含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深深地、用力地吮吸。
林清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腰到背到肩都在剧烈地抽搐。
一股温热的潮涌从泉眼深处喷涌而出,溅在苏瑾的唇上、下颌上、锁骨上,沿着脖颈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被褥。
苏瑾没有停。
她继续极轻极缓地舔过那片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瓣,将溅落的清露一点一点舔净。
直到林清韵的颤抖渐渐平息,她才轻轻将林清韵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躺回自己怀里。
林清韵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阳光晒化的蜜,蜷在她怀里,还在细细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