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曦的工作和她之前的一样，无非就是给包间送酒送菜调试设备，并不算太忙。

她掏手帕纸递过去，轻声：“吧。”

林尽染知刘主有心刁难。总统包厢里的人非富即贵，稍一差池就丢了工作，可下她是在替吴曦上班，便也没办法推辞，只能应下。

林尽染赔着笑，同主说自己是来替吴曦上一回班，他这才冷冷从鼻里哼了一声：“换制服上班去吧。还是老样，十二下班。”

林尽染在晚饭后趁着家里其他人都在忙的时间偷偷溜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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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几个包间送完了东西，正打算去喝，耳机里便传来刘主的声音：“去给总统包厢的客人送红酒。”

…你可不可以帮我去一次？”

推着小车走到门，还没来得及伸手敲门，门便一下开了。一个穿黑短裙的漂亮女孩走了来，脸上还带了些未的泪痕，线糊成一片，正低着泪。

她犹豫半晌，想要拒绝，可话到了嘴边是怎么也不能说。吴曦帮过她好几回，如今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推脱。

林尽染知她家里情况不好，有个年迈的爷爷需要照顾，所以都是全勤，白天还有别的兼职，可谓是忙得不可开。只是现在她在林家，怕是没办法随便替人去那场所上班。若是被人认来，指不定要怎么说闲话。

到了会所之后，她先去找了刘主。主并不知她已经被林家找回这事，当初见她突然离职还以为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如今再次瞧见她现在这里，白都险些翻到天上去，觉得她不识好歹。

林尽染有些怔愣。她印象中，这些女孩们不发生了什么事，一向脸上都是带着笑的，鲜少见哭成这样的时候。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没办法。林尽染咬了下，指尖停在手机屏幕上犹豫片刻，最终敲下一个“好”字。

林尽染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迟疑自己是不是不该现在去。然而刘主的声音再度在耳机里响起，促她快。

她离开别墅区，便叫了一辆网约车送她去会所。

她关上房门，又偷偷在自己床上用绒玩堆一个人形盖在被下，假装自己已经早早上了床睡觉。

女孩抬瞥她一，接过手帕纸，闷声说了句谢谢，瞧见她手上的托盘，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闭了嘴，转离开了。

林尽染伸手敲了敲门，半晌之后，里面传来一句：“来。”

林尽染哈腰地拿着制服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