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平日里条理清晰的大脑此刻完全宕机。她甚至忘记了要呼，直到嘴又被轻轻咬住才回过神来。

该说什么？

沈迟轻轻叹了气，转回到卧室。时雾眠还在熟睡，呼声均匀而绵长。沈迟站在床边看了片刻，轻轻躺下，没有惊醒她。

如果有人非要用更直白的词来形容，说是"炮友"也不为过。她接受这定义，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直到今天晚上。

话一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糟糕的回应？可时雾眠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眨眨说自己知了，就转离开了。

夜了，时雾眠早已陷熟睡。她蜷缩在床上，睡得香甜又安稳。每当和沈迟亲密过后，她都能像这样毫无负担地沉梦乡。

等等，自己居然在夜的台上，为一个亲吻辗转难眠吗？这简直可笑。她明明最擅长给万事万贴上清晰的标签，可现在，时雾眠像个蛮不讲理的侵者，把她整齐划好的界限搅得一团。

那个吻太自然，太亲昵，完全超了她们以往所有的界限。如果是普通的帮忙，本不需要亲吻才对。难时雾眠是想要...更一步？

沈迟的思绪彻底成了一团。向来条理分明的大脑此刻像被猫玩的线球，各念不受控制地冒来：

这样不对...

她想知时雾眠到底把她当作什么。

明天会怎样呢？时雾眠会记得这个吻吗？会想要再亲一次吗？会...期待更多吗？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呢…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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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此刻自己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人一样手足无措。她从未想过会和时雾眠发展到这一步，更没预料到自己的反应会如此失控。

时雾眠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张，稍稍退开一，但还是保持着鼻尖相贴的距离。她的睛里闪着的光，嘴因为亲吻而显得更加红。

她为什么要亲我？

为什么心这么快...

"...沈迟？"轻轻的一声呼唤，带着些许不确定。

等等我在想什么...

，她能觉到对方的鼻尖轻轻蹭着自己的脸颊，温的气息拂过肤时激起一阵颤栗。

要推开吗？

她想严肃地讨论她们的关系。

"嗯..."时雾眠立即发了一声甜腻的，的内绞住她的手指。

时雾眠这是什么意思？

她向来讨厌复杂的关系和纠结的情绪。可此刻，却任由这些念在脑海中纠缠不休。

而此刻的沈迟却独自站在台上，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她们的呼完全织在一起。沈迟能觉到时雾眠的睫蹭在自己脸上，的，可她现在连睁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这不是...恋人才能的事吗？

她能觉到时雾眠的尖试探地了一下自己的，像只偷腥的小猫。这个动作让她全窜过一阵电般的酥麻，手指不自觉地在对方的甬里收缩了一下。

她原本对这段关系的定义简单明确：开始时只是看那个大小实在难耐，顺手帮个忙而已。帮忙解决生理需求，自己也能落个清静。后来渐渐成了习惯，每周两三次，不需要太多言语。

她想问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样...算什么？

沈迟猛然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在对方内。她下意识想要回手，却被时雾眠扭动着腰缠得更。

时雾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该睡觉了。"沈迟听见自己地说。

是在表白吗？

接吻和不一样。与相贴的温度，睫刮蹭的轻，还有时雾眠鼻息间那声细微的哼声。这和单纯的需求不同，这完全都不是一回事。

还是在确认我们的关系？

时雾眠迷迷糊糊地加了这个吻，小巧的尖试探地描绘着沈迟的形。沈迟整个人就像被下了暂停键，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好甜...

但最终…

为什么她的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