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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操烂你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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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操烂你这张嘴



纪栩缓缓地道:“那时姐姐不在,温妪的侄子温六来向温妪汇报一些事情,说是曾给姐姐算命婚后需得血亲姐妹帮其先诞一子方避血光之灾的张道士的徒弟,那徒弟已经死了,请温妪转告姐姐放心。”

“听那语气,温六似乎受命追杀那张道士的徒弟。”

“我听说,张道士的徒弟,在张道士失足坠崖身亡后,好像就离开了白云观,不知怎么得罪了姐姐……”

纪栩没有向宴衡和盘托出纪绰身为石女不得不找她替身圆房产子的实情。

纪绰以天残之身嫁进宴家,为了应对将来宴家万一知晓她找庶妹替身一事,特地使张道士谎揑天机,后怕事情败露,对张道士和其徒弟痛下杀手。

这份狠辣及罪孽,宴衡身为纪绰的夫君、淮南的执政,他应当去了解并问罪纪绰。

若她只捅破纪绰身存缺陷一事,这事在世家中,有可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个名门贵女,因为爱慕节度使,隐瞒了自身的瑕疵嫁给他,婚后为给他绵延子嗣,将家里的庶妹献了出去,夫君和庶妹已生米煮成熟饭。

事已至此,叫宴家除了指摘纪绰几句,还能怎么处置?

无论后面纪绰自请下堂还是宴衡堂皇休妻,为了她和宴衡的这桩背悖情缘,宴家保不齐还得对外替纪家遮掩纪绰身为石女骗嫁宴家这档丑事。

所以,她引导宴衡调查纪绰蹊跷行为背后的原因,从而揭开纪绰不为人知的隐秘,这才是稳当之策。

——纪绰欺骗宴家是小,可草菅人命呢,即便到时纪家和施家撺掇各大世家一起为纪绰向宴衡说辞,这事也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宴衡在政事上一向公正无私。

纪栩回想前世的记忆,继续道:“温妪走后,我听温六对手下说,还好他们瞒过了温妪和姐姐,不然辛苦一场,不仅收不到赏金,还可能会被问责。”

“原来那张道士的徒弟逃到了庐州巢县,因涉及人命官司被关进官府大牢,温六许是怕惊动当地官员,没再继续追踪,但又怕姐姐问责,于是编了个张道士徒弟已死的说辞。”

“庐州是淮南的辖地,姐夫可以派人去查查吗?张道士的徒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姐姐追杀,而张道士,是真的失足坠崖身亡,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她说完,宴衡神色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但纪栩不怕,她句句属实,只不过这些事情是她前世在庄子上养胎时无意听到的。

那时纪绰不在庄子上,温六向温妪禀报后,温妪给温六安排了一桌好酒菜,温六和手下也是喝高了,上茅房时大咧咧将他们欺瞒温妪和纪绰的事情说了出来。

纪栩当时听到纪绰派人追杀张道士的徒弟,感到十分不解,才偷偷跟着温六多听了一耳朵。但她也没有深究,纪绰千金贵女,张道士的徒弟估摸是乡野村人,许是冲撞了纪绰,才令纪绰下了杀手。

现在想来,那会儿纪绰是做贼心虚,所以对张道士和其徒弟斩草除根。

宴衡颔首:“栩栩说的我记下了,这事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纪栩偎在他胸前:“谢谢姐夫。”

宴衡挑起她的下颌:“不过我好奇,纪绰院里的人竟那么大意,什么隐私都叫你偷听到了?”

他面色一沉:“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为何拖延到现在才说?”

他似是诘问,但以指挑她下颏,这是个十分暧昧的举止。纪栩嗔他一眼:“我替姐姐和你圆房的时候,姐姐就在隔壁耳房旁听,我不也向你透露了我的身份?”

言外之意,只要有心,什么事情办不成。

在纪绰耳朵旁边向宴衡暴露自己的身份,比起听到下人的私密谈话,后者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咬唇,佯作委屈:“姐姐要设计施仁在宴家家庙侮辱我那回,我想叫你帮我还手,你怎么说的?”

学着他那时冷冽如冰的言语:“宴家不是你们姐妹比试打斗的擂台,我也无意做谁手中的权杖,希望你们以后能偃旗息鼓,安生度日。”

宴衡轻轻捏了捏她脸颊:“那会儿敲打归敲打,我后面不是也帮你了吗?”

纪栩嘟囔:“谁知道是不是只帮那一回。”

她低头,亲了下他的手指:“现在开口,是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两人接触愈多,关系愈近,她才有把握要他去调查纪绰的真正面目。

宴衡瞧纪栩又同前些日子一般与他亲昵,他自那夜恼怒离开百卉居所积攒的多日郁气慢慢消散,想到她把他推给别人,他还是有些不忿。

“你用得着我时,就想起我来了。”

纪栩听他言语有些阴阳,噘嘴道:“难道姐夫从前不是用得着我时,才想起我吗?”

往常白日里他忙于政务,不见人影,夜间欲望需要纾解时,便召她过去,狠狠发泄。

她探到他衣衫下的炙硬,垂眸道:“莫非府上近日来了诸多贵女,姐夫如今用不着我了?”

宴衡一把箍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我真想操烂你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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