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拿起那块鹅黄闪缎，在上比划，笑嘻嘻：“这颜最是，我瞧着素素穿一定好看，衬得肤又白又亮…”

素素脸上飞起一抹红，啐了她一，骂：“碎嘴的蹄！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好好事，别在这儿嚼。”

糯中带着哭腔：“好…救救我…那里又难受了…”

裴舟脸更红了，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看着她，低低：“像上回那样…拿巾裹着…帮我一…好…”

素素一面动作，一面低声安抚：“爷忍一忍…就好了…”

素素动作轻柔地替他收拾净，又取了净的巾拭，给他换上宽松的家常中衣。裴舟此时已疲惫至极，沉沉地耷拉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懵懂的满足，喃喃：“…好舒服…乏了…想睡…”

巾糙的纹路蹭过那里极白的肤，裴舟不由自主地往内弓起，细瘦的轻轻蹬了一下，中带着哭音求饶：“好…手轻些…受不住…”

说罢，她转快步离去，耳后却仍带着淡淡的意。

少年息声渐重，中迷离一片，最后那一瞬，他猛地一，那隔着巾了一瞬，随即便泻一滩温的粘，尽数被巾接住。他发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叹息，整个人如被去所有力气，地在榻上，上覆着一层薄汗，仍在微微打颤。

素素替他掖好被角，轻声：“爷睡吧，守着您。”

素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又怜又，面上却着笑，柔声问：“怎么救？爷说与我听。”

正说着，素素推门来，眉微蹙，低声喝：“小声些！爷好容易才睡下，你们倒在这里喧闹，也不怕扰了爷的清梦。”

素素微微，起去一旁铜盆里取了早已备好的巾。那巾用过，又拧得半，气腾腾。她坐下时，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红，将巾轻轻覆在那，隔着巾，慢慢用手掌包裹住，轻轻起来。

待他呼渐渐均匀，素素才起，悄无声息地了内室，来到外间耳房。

外间里，几个丫正围着一堆新料叽叽喳喳。原来是上赏下来的季衣料：一块是红的杭绸，上面绣着细细的折枝梅；一块是湖蓝的烟罗，轻薄如云，隐隐有银丝暗纹；还有一块鹅黄的闪缎，上面是缠枝莲纹样。她们正争着哪块最衬自己段。

丫们忙住了。巧儿却尖，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却带着笑意打趣：“，爷今日可是又起事了？瞧这脸，还红着呢…”

素素放轻了力气，一下一下地隔着巾捻。裴舟呼渐渐急促起来，微微起伏，中光潋滟，中发断断续续的浅。那又酸又麻、又胀又舒服的觉如般涌来，他时而咬住下，时而微微张，细白的牙齿隐约可见，轻颤不止，足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