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洗钱、利用暗网从事非法易、非法武易，和其他一些严重犯罪。哪些最后能落实，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也没人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给他定罪。”

她低下，脑里得厉害。如果换成平时，她大概有很多事情想问，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杜年华看向她：“但是这些不需要全坐实，只要最后能落实其中一小分，他这辈基本也就到这里了。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见过的烂人不少，陆靳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

“手机的事情肯定知，保护令……” 穆夏摇了摇，“我不知。”

杜年华问：“陆靳知？”

穆夏完全于震惊当中。

杜年华了下。

杜年华低看着桌上的文件，过了很久，才重新抬起：“有些事情，我上次没有跟你说，阿杜也不知。”

穆夏脑里又一次浮现阿杜：“所以……您觉得真的有可能是他吗？”

穆夏又说：“所以我也觉得可能是我想多了。阿杜的工作质摆在那，加上陆靳已经一个半月没有联系我了，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你想试？”

两个人又谈了一会。

如果阿杜真的在陆靳手里，她想知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穆夏怔住了，好几秒，她都没有说话。

“只是毒品吗？”

穆夏沉默了一会：“嗯，我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到……觉得不是完全没可能。”

“但你还是觉得有可能是他。”

“其实一开始没有，只是我和陆靳之间有一个共同朋友，我突然想起她之前说的话，她说陆靳很记仇。” 穆夏停了一下，“然后我就想到，之前手机的事情，是阿杜帮我的，后来保护令，他也帮了我很多。”

杜年华看着她：“我们一直怀疑，陆靳在国内毒品生意。”

穆夏了。

“没有很多人。” 穆夏想了想，“而且阿杜也没有直接替我办，只是帮我问过，告诉我应该怎么，可能为了加急还疏通了些关系……”

“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手里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有些只是调查，有些是其他地方传过来的情报，所以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这些，你不要跟别人提。”

最后，穆夏同意合警方。之后她和陆靳的联系，都会在警方知情的情况下行，通话也会被记录下来。

“阿杜帮你申请保护令这件事，还有谁知？”

穆夏抬起：“如果我联系他呢？我们已经一个半月没联系了，如果我突然找他，他可能会跟我说什么。”

“毒品？陆靳？” 穆夏一时没办法把这两个词放在一起。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林优优坐在外面等她。

直到今天以前，她都不知自己曾经一起约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的人，究竟在什么。

穆夏握着手机，心情复杂。

“我不会排除。”

杜年华：“没有足够证据，但我们度怀疑。” 他继续补充：“而且国内还不是他主要这些事情的地方。我们现在掌握到的情况，他在境外涉及的事情比国内多得多。盯着他的也不只是我们，国外有执法机构在查他，国际执法合作里也现过他的名字。”

穆夏了下：“嗯。”

穆夏到现在都还有些没缓过来。

毒品、暗网、洗钱、武，还有那些她不知是什么的案。这些东西和陆靳放在一起，让她觉得陌生。

着她，过了几秒开：“为什么会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