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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的独占之心-(玉娘x顾琇)(2/5)

那少年一见闻澜,眶立刻红了,扑过去扶住他,哽咽得几乎说不话。闻澜反倒轻声安抚了他几句,叫他不必哭。

那郎君缓过一气,挣扎着起,虽狼狈至极,却仍规规矩矩朝玉娘行了一礼:“多谢娘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玉娘懒得再与他们多费,只吩咐护卫:“把那少年带过来。旁的人,不必理会。”

玉娘回吩咐:“清瑶,把我备用的披风取来。”

方才还骂得难听的几名纨绔,竟一时都怔在原,连狠话也忘了。

夜风拂过衣袂,暗香隐隐浮动。

那几人原本还未回神,骤然听见她同自己说话,只觉魂都被勾去了半截,竟下意识:“无……无异议。”

玉娘眉心微蹙。

她隔着垂落的竹帘望过去,语声淡淡,却清清楚楚地落在面上:“我不知诸位是哪家郎君。只是杀人偿命,便是宗室贵胄也逃不过国法。众目睽睽之下推人落,还敢这般狂言,诸位若不怕御史台明日登门参奏,不妨将姓名、父兄官职一并报来,也省得我日后查问。”

闻澜借着她的力站起,目光不经意落在玉娘脸上,又像是被着一般,飞快垂下去。

待她重新回到舱内,竹帘垂落,那影消失在灯影之后,席船上的几名纨绔才如梦初醒。有人悔得直拍栏杆,懊恼方才竟忘了问她是哪家府上的娘。至于闻澜为何被推落、江离又为何被带走,倒像是转便被他们忘得净净。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玉娘上前一步,虚扶了他一把,“我救你并非图你报答,只是见死不救,心中难安罢了。郎君不必如此。”

与湖光映之间,一纤细影缓步而。女雪肤貌,眉目如画,湖上灯火映着粼粼落在她上,愈发衬得她玉容皎皎,仿佛连衣袂间都拢着一层淡淡清辉。

玉娘见人已救下,便命舟调转船,回返湖埠。

玉娘原本只想救人,不多生事端,闻言神却冷了下来。

更何况,颜家武将,戍守边境,保家卫国,济弱扶倾。她对父亲的记忆已经不算多了,可至今仍记得他曾将她抱在膝上,教她认剑,也教她人。

她果断吩咐舟将船划近,又命随行护卫下救人。

旁边席船上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郎君见状,顿时变了脸。其中一人倚在栏边,醉意未消,张便骂:“哪里来的不长的东西?为了个以侍人的下贱伎,竟敢得罪刘郎君,是嫌命长了不成?”

他耳微红,低声:“娘唤我闻澜便是。”

有人痴痴望着她,竟还多嘴添了一句:“娘若要带人,不如连我也一并带走?”

见弱不欺,见危相助。

她又吩咐护卫:“扶他舱,换一净衣衫,再让船家煮些茶来驱寒。”

这话实在污秽难听。

船舱里,清瑶替闻澜寻了净衣衫,又让人奉上茶。

她转望向那艘席船。

清瑶在旁险些气笑。

说罢,他又想起什么,连忙抬:“还有一事,我有一随从,名唤江离,今日与我一同前来。方才事发突然,他还在那艘船上。可否请娘……也将他一并带走?”

,若再耽搁片刻,便未必还有命在。

清瑶连忙应声,将披风展开,替那郎君披在肩上。

这八个字,她一直记得。

众人只见竹帘一掀,灯影随风轻晃。

几人原还想叫骂,听见“御史台”三个字,脸便微微变了。

他说话时声音还有些哑,姿态却极恭敬:“在下乃平乐坊伶人,贱名闻澜。鄙薄之无长,恐不能以厚礼相报。日后娘若有差遣,无论何事,只要闻澜力所能及,必当万死不辞,以报今日活命之恩。”

只是湖寒凉,他衣裳尽,整个人仍在微微发抖。

玉娘并未看他们,只快步走到那落郎君前。

护卫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将江离带了回来。

玉娘也不再理会他们,提裙绕船舱,往甲板上去看那落之人。

玉娘想起先前那个扑在船边、声嘶力竭呼救的半大少年,想来便是他中的江离。

江离

人已经被护卫救上了船,腹中积也吐了来。虽浑透,面惨白,伏在甲板上息不止,但一双尚算清明,想来已无命之忧。

方才还叫嚣不止的几人,此刻被她一扫过,竟都安静下来。玉娘淡声问:“那少年,我要带走。诸位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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