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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我在长安等她(2/4)

“有”二字落底,心骤然一坠。

顾琇将奏报看完,抬:“她如今如何?”

魏琰看了他片刻,从案旁取一封信。

他自问早已明白,玉娘往后无论嫁人生,都再与自己无关。可真正看见时,仍像被什么堵住,连呼也变得艰涩。

说罢,她从他侧匆匆走过。衣袖短暂地叠,又一即分。

这本就是他的心意。何况他既了逾越旧日情分的事,便不能再借着“兄长”二字遮掩过去。玉娘因此疏远他,也是他该承担的后果。

那阵钝痛尚未散去,便被更的忧虑压了下去。

可想到此去州,沉寂已久的心还是生了一丝隐秘的喜。

指节无声收,纸页绷浅痕。

刺骨的冷风打在脸上,方才那恍惚终于散去。这几个字不再只是奏报上短短一行的墨迹。

继续她,只会令她躲得更远;借着照料的名义一次次登门,也不过是在为难她。

他很快就能再见到她。

这日午后,沈止戈命人将他叫去了书房。

“暂时无碍,只是不宜继续赶路。”

沈昭去过她院中几次,侍女每回都只说她不适,不便见客。便是偶尔在府中迎面碰见,避无可避,她也只是停下脚步,侧让路,低声唤一句:“沈世。”

顾琇握着信,静候下文。

“告诉她,我在长安等她。”

胎象未稳,途中数次不适。

痛自然是痛的。可他并不后悔那日将话说开。

“臣会一字不差地转达。”

殿内寂静无声。

顾琇收回目光,将奏报合起,底沉下一层冷意。

视线继续下移。

“未提。”

顾琇握着奏报,许久没有说话。

玉娘有了。

可与此同时,另一也渐渐清晰起来。

“归期呢?”

“这封信,亲手给她。”

“臣告退。”

“还有一句话。”

“坐。”

“阿玉。”

“还有,”魏琰看着他,“把玉娘带回长安。”

顾琇双手接过。

顾琇将信收袖中,躬一礼,退紫宸殿。

沈昭门时,沈止戈正坐在案后翻看几张名帖。见他来了,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

“去准备吧。”

魏琰翻开案上的另一封奏折。

“是。”

魏琰看在中,缓缓开:“北冬,边军冬储、政与诸安置,也该遣人前去巡察。”

两人对视一,谁都没有破沈昭为何偏偏将人带去州。

自那日以后,玉娘便一直避着沈昭。

玉娘睫颤了一下,却始终没有抬:“世若没有旁的事,我先回去了。”

沈昭依言落座,目光扫过案上的名帖:“父亲叫我来,有何事?”

沈昭脚步停住。

他俯行礼。

沈世

他知她未必愿意见他。即便见了,那双中也不会再有从前的温柔与信赖。

沈昭站在廊下,直到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继续向前。

封缄的边角硌掌心。方才浮起的那喜,倏然沉了下去。

不过几日,她便连“阿昭”也不肯叫了,换成这样一个挑不的称呼。

“臣领旨。”

顾琇静静听着。

殿门在后缓缓合拢。他走下几级台阶,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住。

“朕命你持节宣诸军。”

此后,沈昭没有再去。她的药膳与院中用度仍照常送,医者也依旧时请脉,有什么事却只经由侍女往来转达。

魏琰淡淡:“只说待她好转,再送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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