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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苏尔结局篇:他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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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苏尔结局篇:他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h)



曼苏尔回到崇仁坊,面上的笑意也仍未淡去。

留守礼宾院的近卫见了都有些惊讶。哈里发虽算不上冷酷严厉,平日却也不苟言笑,如今日这般愉悦倒是颇为难得。

待曼苏尔走远,其中一人才压低声音问:“今日是谁跟着哈里发出去的?”

旁边的人朝外院努了努嘴:“还没换值。等人回来,你自己问。”

那人点点头,显然已经打定主意,稍后定要悄悄打听一番。

曼苏尔对此一无所知。他春风满面地回了内院,解下外衣时,才发现袖中还塞着一小包蜜饯——玉娘买得太多,临分别时随手分给了他一些。

他捏起一颗送入口中,只觉得连那过分甜腻的滋味都十分可爱。

玉娘分明还念着他。

她若对他毫无情意,又怎会那般迁就他;还在临别时依依不舍,叮嘱自己早些再去找她?

想到这里,曼苏尔愈发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她既然还爱他,那么或许也愿意随他回巴格达。

但紧接着,他又想到了玉娘与魏琰所生的那一双儿女。

孩子年纪尚小,让她抛下他们,远赴万里之外,未免太过残忍。可若要将两个孩子一并带走,魏琰绝不可能答应,玉娘多半也舍不得让他们离开父亲。

曼苏尔在房中来回踱步,终于说服自己不必急于一时。

他才刚刚和她重修旧好,剩下的事自然应当慢慢来。等她对自己的情意再深几分,他再开口问她也不迟。

此后的日子里,两人见面果然愈发频繁。

有时是听说哪家胡肆新来了百戏班子,两人便躲进楼上的雅间看热闹,消磨半日;有时天气晴好,他们就沿着曲江缓辔而行,到了人少处再纵马痛痛快快地跑上一程;有时两人干脆不出门,就一起窝在屋内耳鬓厮磨。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玉娘觉得曼苏尔性子竟不见半分收敛,时不时仍像个毛头小子,逮着机会便要拉住她亲热,令她有些吃不消。好在他尚知分寸,眼看快要收不住时,便会及时停手。

曼苏尔几次想问她愿不愿意随自己回巴格达,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舍不得破坏眼前的欢愉,也总觉得来日方长,再等一等并无妨碍。

就像玉娘也从不问他何时离开。

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谁也不肯先提将来的事。

转眼便到了岁暮。

这日一早天色阴沉得厉害,没过一会儿便飘起了雪。未至午后,雪势已是极大,漫天大雪纷纷扬扬,几乎将道路掩埋。玉娘便和曼苏尔约在了郡主府。

窗外雪落簌簌,室内红炉暖香。玉娘让人取来弹棋枰,与曼苏尔隔案而坐,教他屈指弹子,并以胜负设赌。

曼苏尔起初还不得要领,只知一味用力,棋子不是偏离原本的方向,便是径直飞出枰外。玉娘指尖轻捻,不紧不慢地将他的棋子一一撞落,连赢两局,面上不禁有些得意。

“你一味使蛮力,是行不通的。”她还不忘热心指点一句。

曼苏尔没有反驳,只垂眸看着她的手,细细揣摩她出指时的角度与力道。

到了第三局,他果然收敛了先前的急躁。指下时轻时重,竟还学会了预判她的落子之处,虽仍偶有失手,最后却硬是同她打成了平局。

玉娘这才敛去先前那点得意,坐直了身子,不敢再轻敌。

可到了第四局,纵使她认真应对,仍被曼苏尔抓住了一次疏漏。只听一声脆响,她最后一枚棋子应声飞出枰外,胜负已定。

曼苏尔抬起眼,朝她挑了挑眉:“这回是我赢了。”

玉娘盯着枰上的残局,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她肩膀一垮:“好吧。你想要什么?”

曼苏尔没有回答,只隔着棋枰慢慢朝她凑近。

玉娘察觉不对,下意识向后躲去:“你——”

话未说完,他已经握住她的手腕……

不多时,屏风上的两道影子便纠缠在了一处,室内只余炭火轻响,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带着羞恼的轻斥:“你……慢些……我的衣裳……”

“啊——”

一声带着颤意的呻吟陡然拔高。玉娘跪在柔软的锦褥间,裙衫半褪,被一根粗长的性器从身后狠狠贯穿。她被顶得上身往前一扑,双手撑在褥上,十指绞紧了锦缎,几乎连跪都跪不稳。

曼苏尔闭目静待腰眼处翻涌的酥麻过去。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幽深。

他握紧玉娘纤细的腰肢,腰身缓缓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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