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瑤的柳眉倒豎，惡狠狠地瞪了他一。

“源契？”林霽的表情微微凝固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欠揍的樣，“萬一你不小心愛上我了怎麼辦？”

“心弦共鳴……”她喃喃自語，對自己的天賦充滿了自豪與嚮往。

“林霽，我們都成年了。”寧瑤直截了當地開，語氣平靜得像是要談論天氣。

陽光灑落在房間裡，帶著清晨特有的意，卻無法驅散空氣中某種曖昧而又緊張的氣氛。

“那是自然。”寧瑤的神裡閃過一絲得意，仿佛她主導了這場“談判”。

一種愧疚，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在他心頭織。

她又說：“我們之間沒那麼多彎彎繞繞。你幫我，我也會回報你。各取所需，沒什麼好遮掩的。”

她繼續說：“以後我需要源力的時候，就會來找你。你也一樣，如果需要我的話。”

“是啊，所以我知你不能再叫我哥哥了。”林霽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試圖用玩笑化解氣氛，可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但我覺醒得比你早，你還得叫我一聲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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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靜靜地看著她，神複雜。

他聳了聳肩，隨手拿起床頭的枕頭抱在懷裡，將下搭在上面。

寧瑤徹底無語，只覺自己一腔的覺醒熱情和談判的縝密心思，被他那吊兒郎當的模樣瞬間沖散。

她的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霽，語氣認真得不帶一絲玩笑。

“閉嘴！”甯瑤被他的無賴氣得臉頰泛紅，她一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我指的是…源契。”

這讓他體內的混沌源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活躍程度，甚至覺到自己已經觸碰到了一層新的瓶頸。

“規矩？”林霽故作驚訝地挑眉，雙手抱，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哪門規矩？你是說我們現在得拜堂成親？那可麻煩了，我可沒有準備聘禮。”

她列舉著她所能提供的“籌碼”，神裡充滿了明與算計，仿佛林霽只是她手中一顆可以被她隨意利用的，方便的棋。

她說著，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自己的異能上，顯然已經對林霽的“價值”了評估，並且不屑於再在他上浪費時間。

“呸！”寧瑤啐了一，臉更紅了，但她的神卻依舊堅定，“林霽，你別以為我不知，異能者之間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多了去了，我們以後可能會和很多人有關係。”

“無所謂。”林霽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神投向窗外一望無際的天空，似乎連早飯都比這“源契”更值得他關心，“只要以後幫我洗碗就行。”

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被褥，用神示意林霽也坐好。

她的臉上帶著幾分冷靜和認真，仿佛剛才的一切狂喜都只是一場短暫的曲。

“哦？”林霽聞言，不動聲地瞥了她一，語氣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試探，“你現在就知我需要這些？”

他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只在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她補充：“當然，作為回報，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稀有的源獸材料，作為補償。”

她瞪著他，隨即冷哼一聲，將那憋屈轉化成了對力量更層的渴望。

林霽聞言，瞬間繃緊了體。

寧瑤享受夠了異能帶來的狂喜，終於再次轉頭看向林霽。

那力量，遠比從寧婉清那裡獲得的更加強大，更加滋養，簡直是質的飛躍。

他看向寧瑤，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知，自己昨晚犯了一個大錯，但他內心處，又不可避免地被寧瑤上湧的純淨力量所引。

“聽起來，你不虧。我也不虧。公平。”他語氣散漫地回應。

林霽？一個戰鬥系異能者，最多也就那樣了。而她的潛力遠遠超越他！

林霽看著她那副“你也就這點本事”的神，臉上的笑意更了，但他的底，卻像淵一般。

林霽看著她，目光在她那雙直視自己的中轉，捕捉著她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

“哼。”寧瑤輕哼一聲，不屑地甩了甩淡紫的長髮，那副傲的姿態與平時無異，“當然。你以為你那源力化盾，能獲得什麼資源？”

他的心裡有微弱的刺痛，但他的臉上，卻揚起一抹乾澀的笑意。

能的知中。

他知寧瑤在用一種看似冷酷的方式保護自己，卻也同時，將他們之間推向一個純粹的、功利化的關係。

“你不也是才覺醒的？”她疑惑，但臉上那冷靜的表情絲毫未變，“我指的是，既然我們發生了這種事，而且彼此都覺醒了異能，那我們就…規矩來吧。”

她閉上睛，受著體內如同汐般湧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