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完全無視她的抗拒，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再一次埋首於她那片氾濫成澤的溫柔鄉，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再一次捲住那顆早已不堪折騰的仁，惡意地、狠狠地。

他的話語如同淬了毒的鞭，狠狠打在她殘存的理智上，他一手死死住她不斷掙扎的腰，另一隻手竟從一旁取過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剔透無暇的玉瓶，他看準了時機，在她又一次被頂上點的瞬間，猛地將瓶對準那噴湧而的泉。

她喃喃自語，心裡鬆了氣，卻又莫名地泛起一絲空落落的失落，這時，門被輕輕推開，聞允夙端著一碗清粥走了進來，他

伴隨著又一聲凄厲的尖叫，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濃郁的，沖天而起，被他準地、一滴不剩地，全數收了那狹小的瓶之中，那琥珀的在玉瓶中微微蕩漾，散發著令人瘋狂的甜香。

他了角，像一頭剛剛飽餐一頓的野獸，神裡滿是滿足與殘忍，他俯下，將自己臉上的殘餘，一點一點地，用自己的嘴，抹在了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櫻之上。

在瘋狂地我的頭，你瞧，它都開始來餵我了，騙人的小騷貨，你的體比你的腦聰明多了，它知誰才是它的主人。」

「饒你？我養了你十八年，不是為了聽你說這兩個字的。」

「果然……是這個味……」

他的話語像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最甜的讚，伴隨著他腔裡傳來的「咕啾、咕啾」的靡聲，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頭在她體內肆意肆的覺，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起，想要逃離，卻又貪戀那種前所未有的快，她的指甲地陷下的錦被之中，發破碎的。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受那極致的快，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一熾熱的、混雜著藥香的，如同決堤的洪般，從她體內猛地噴湧而，盡數噴在他臉上、中。

他愣住了，隨即，一前所未有的狂喜與佔有慾席捲了他全，他張開嘴，毫不猶豫地迎接著這場甘霖，任由那香甜的體他的嚨，洗滌著他的味，他慢慢抬起頭，臉上掛著晶瑩的珠，神亮得駭人。

「明明還在，這騷都張成這樣了，裡面的還在勾我的頭，你看，它本就沒有被滿足，它還在哭著喊著，要我再用點力，再讓它噴一次，你這個騷貨，就連體都學會了撒謊，看來不用點猛藥，你是學不會什麼叫作絕對服從了。」

「對，就是這樣，嗎？被我這樣的覺，是不是比死還舒服？你這個只會在我下承歡的蕩婦，讓我看看，你能噴多少來，讓我嚐嚐，你这騷最處的味。」

她泣不成聲地搖著頭，體像一尾離的魚般無力地顫抖，那剛剛經歷過驚濤駭浪的秘境，此刻得不堪一擊，連一絲微風都足以帶來戰慄，然而，這份哀求只換來了他底更沉的、宛如寒潭的興味。

他終於抬起頭，結滾動，中是毫不掩飾的狂熱與痴迷，他舉起那裝滿了她華的玉瓶，像是在欣覽稀世珍寶，隨後，他俯下，將還殘留著她體溫的瓶，輕輕貼上她汗濕的臉頰。

他覺到了她體內那越來越強烈的洪，那蓄勢待發的洩洪前兆，他非但不退，反而更加賣力地，尖以一種幾乎不可能的頻率快速顫動，刺激著她體內的每一神經末梢，他就是要她崩潰，就是要她在他面前，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噴灑所有的愛。

「還要……先生……求求你……饒了我……我已經……不行了……」

「你看，你得來了，還了我一臉，騷貨，現在，親把你剛才來的東西，乾淨。」

她睜開時，晨光正透過窗紙灑下來，柔和得不像話，體有些泛酸的虛軟，卻沒有被撕裂的痛楚，她撐起，錦被落，映簾的，是自己完整無缺的衣衫，連一絲褶皺都沒有，昨夜那些狂野的、羞恥的、讓她魂飛天散的畫面，此刻竟像一場荒唐的夢，模糊而不真實。

「啊——！」

「完……真是完……」

「你聞聞，這就是你這最誠實的味，這才是我想要的解藥，從今天起，你每一次噴的，都會被我用這樣的瓶裝起來，它只屬於我一人，你要是敢讓別人看見，或者，敢浪費一滴……我就在你這裡，種上一株會你氣的奇草，讓你日日夜夜，永無止境地被它，直到你瘋掉為止。」

「原來……是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