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不想淌这趟浑，但左右最近没什么任务，卫恪这女人也难得符合她的胃——长得好看，材好，手利落，话不多。技术不错，她还没睡够。

“……What？”

不过最重要的是——发布任务的雇主真是活腻歪了。

空气中别人的。Ambul的手落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在她前，指腹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了一把。卫恪的呼顿了一瞬。

"那你是什么的？"

“国安。”

Ambul跟在卫恪后，脚步慢慢悠悠，脑里却转得飞快。三两下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西应该是某个据，或有熟人。

"不是。"

“喂。”Ambul被女人有一搭没一搭拖着走，决定行一些友好。

"嗯。"

呵。

Ambul退开，挑眉，像是在问理由。她的手还搁在卫恪没拿开，掌心底下的心因为才结束的剧烈运动（指杀人）频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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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bul这回确定，卫恪绝对是公家人了，职业习惯就差拿个手铐一路拷着她走了。不过她也没挣，懒的。

“Fine.”

“所以你是特工？”

Ambul的眉动了动："什么线索？"

她迈开步，经过Ambul的时候没停，肩膀着她的肩膀过去了，却在肩而过的时候又扣住了手腕。

要么是卫恪在执行某个她不能说的任务，要么，国安有鬼。

这女人每时每刻都在抓她。

倒反天罡。

她没觉得被冒犯，甚至觉得有好笑。

"走啊，"她说，"不是去西吗，愣着什么。"

说实在的，她还想多睡几次。

算盘敢打到她上？

"的线索在西。"

老娘不死你们。

卫恪公式化开："你跟我走，那些人我会理。国际警察不会再找你麻烦，旧案也都能销掉。"

Ambul眸光一闪，她注意到卫恪说“都”，看来确实是有查到东西。

“跟我走。”才接过吻，女人的声音依旧正经。

走廊尽有风来，把地上的弹壳得轻轻动了两下，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Ambul耸了耸肩，算是答应了。她似乎莫名其妙卷到了一个大麻烦里，虽然说不解决也没事，多来一个杀一个就好了。

“你是在叫卫，还是喂。”卫恪回看了她一，却见那双睛里满是无辜。

Ambul漂亮的浅瞳放大，她对中文的理解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严重的故障。她还没让卫恪对她负责呢，这女人倒先开了？中文怎么说来着……？

“随便吧。你是华国什么门的，警察吗？”Ambul对华国不是很了解，印象里的正规相关只有军队和TVB警匪片，除此之外都是黑产的亡命徒。

"不是。"

很好，终于不是我没让你走了，有步。

卫恪的手抬起来，抓住她搁在自己前的那只手腕，指腹压在她的脉搏上，慢条斯理地蹭了一下：“你得对我负责。”

"你在酒店拿走的那个U盘，"卫恪说，"里面的东西，和你在罗那杀的那个，是同一个链的。"

"间谍？"

奇怪了，华国国安怎么会沦落到和自己这个国际佣兵一起被追杀。

卫恪大概是被聒噪得不行，终于又偏看了她一。

卫恪看着她，这次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Ambul把嘴抿成一条线，知自己可能是问到什么机密了，她选择闭嘴。她见过太多暗世界的同行和被国际通缉的熟人，但卫恪不像那些人。

所以说自己是华国国安，应该是真的。

“OK，I shut up.”

在床上抓她，在假审讯室抓她，在枪战里抓她，现在连走路都要抓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