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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此刻暗沉沉的,虹膜被压成窄窄一圈浅边,瞳孔几乎吞没了所有颜色,眼底翻涌着浓稠又潮湿的躁动。
他喘着气,胸腔起伏的幅度几乎要把衬衫纽扣绷开,喉结上下滚了两遭,一手还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掌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
整个人下压,把她嵌进墙和他之间那点逼仄的空隙里。
Alpha的额头抵着她,鼻尖蹭了蹭她湿漉漉的眼角,喘息灌进她耳廓里,烫得她半边脸都麻了。
芙妮呼吸变得急促,抵在他胸口的拳头慢慢松了劲儿。
因为她闻到了。
那股味道是从Alpha腺体里渗出来的,浓得凝成实质,粗暴地往她鼻腔里灌。
是求偶的气味。
赤裸的,湿淋淋的,带着动物性的焦灼和急切,像一头困在笼子里发了疯的野兽,荷尔蒙和体温一起蒸腾,把洗手间这一小格空气搅得粘稠而滚烫。
芙妮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腺体也在发烫,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潮意,湿得她后腰那块布料都贴在了皮肤上。
她仰起脸,这才发现Alpha的鼻尖已经沁出了薄汗,压下来的眉眼间染着几乎要咬人的暴躁,瞳孔里的光浊而暗。
忽然间,芙妮就明白了什么。
“你……”她的声音发颤,喘得断断续续,“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芙妮过去的人生里没有见过易感期的Alpha,只是在生理学的书上学过。
她只知道易感期的Alpha攻击性会变强,求偶欲望暴涨,整个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把Omega拖进自己的巢穴里,按在身下,从头到脚舔一遍,然后撕咬开她的腺体,把信息素灌进去,灌到Omega浑身上下只有他的味道。
想到这,芙妮眼底一热,扭身便想跑。
左手忽然被握住,Alpha轻轻一拉,毫不费力地将她带进怀里。
指腹的厚茧摩挲她的手腕,粗糙的触感像电流,本就变得敏感的身体,此刻连抽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心跳加速,芙妮死死咬住下唇,唇肉被齿尖压出一道白印。
她分得清,自己现在不是在害怕,反而很兴奋。
浑身的血在往同一个方向流,腺体里的信息素像被点燃的火一样翻涌着往Alpha身上扑。
她的下巴突然被扼住,脸被一寸寸往上抬,干燥的唇下一秒压了下来,封住她的惊呼。
Alpha滚烫的舌直往里钻,勾缠住她的就往回带,发狠地吮,野蛮地夺取她的呼吸。
芙妮瞬间瘫成一团,浑身脱力似的,全靠扣在她腰上那只手撑着。
“嗯……”口水都被Alpha用力吸了出来,几声短促的喘息里,Alpha用手按住她肩头,像要吃掉她一样,重重地吻,黏腻的水啧声在密闭空间里闷闷地回弹,一声接着一声。
许久,Alpha停下来的时候,芙妮的嘴唇已经被他吮得又红又肿,嘴里喘起粗气。
浅瞳Alpha同样呼吸急重,抵着她缓了几秒,才猛地弯身,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端起来。
芙妮的理智早就被缺氧搅成一团浆糊,她没有伸手制止,双腿反而缠上去,交叠着勾住他的腰。
这还是Omega第一次没有推开,Alpha胸腔里那股焦灼的燥意霎时化开成餍足的愉悦。
要不是此处地点不对,他连一刻都等不了。
单手捞住她的臀肉往上掂了掂,让她夹得更紧实些,随后一脚踹开了厕所门。
木门撞上外侧墙壁,发出一声闷而沉的巨响。
Alpha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