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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很标准,声音平稳,逻辑清晰。
但张伟注意到了。
她讲的过程中,嘴唇会干,会抿一下,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残留的咸味。她讲完之后,没等他说谢谢,目光先移开了,落在窗户的方向,像是不敢和他对视太久。而且她的腿——她又在夹腿了,大腿根在桌沿下拧在一起,裙摆被扯得皱巴巴的。
“懂了吗?”赵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懂了,谢谢赵老师。”张伟笑了,笑得随意,甚至还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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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张伟的裤裆更紧了。
他快步走向楼梯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靠着墙站了几秒,深呼吸。操,那娘们有反应。虽然不明显,但她在躲自己的眼神,她在紧张,她的脸颊红过——不是硬撑的节节课红,是那种身体本能反应的、控制不住的红。更骚的是,他闻到的那股骚味,绝对是阴道在发情时渗出来的液体味道。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污染了。
那个“精液马桶女教师”的人设,在梦境里扎了根,已经开始冒芽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见到张伟就会腿软、就会夹逼、就会口干,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记住了——她是他的肉便器,她的逼是专门给他操的。
张伟忍不住掏出口袋里那枚铜钱看了看——外圆内方,刻着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文,表面有一层暗红色的包浆,像是被人盘了很久很久。他把铜钱攥在手心,感受那种有点凉又有点暖的触感。
“只要再多用几次……赵雅,你这个骚货就会在现实里也变成我的精液马桶了。到那时候,老子在上课的时候叫你撅屁股,你得乖乖脱了裙子趴在讲台上等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铜钱塞回口袋,往宿舍走。后背还是有点虚,精神力恢复需要时间,但他已经不管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
下一个是谁?
赵雅的试手已经成功了,隔壁的少妇也操过了。接下来,他该对谁下手?学校里的女生?那个总穿白裙子的艺术系学姐?
或者——回家一趟?
张伟脑子里的画面突然跳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周末回家的时候,他妈妈苏婉在厨房做饭,弯着腰在灶台边,那条花裙子被空调风一吹,贴着大腿勾出臀部的形状。他当时正巧到客厅倒水,看见那个画面,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操。他当时就硬了,但只能憋着,躲回房间里对着手机撸了一发。
现在……他不是有控梦术吗?
张伟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了出来——妈妈的梦境,如果他能进去……如果他在梦里把她变成那种骚浪的母狗,现实里的她会不会也会像赵雅一样,见到他就脸红,就紧张,身体就不对劲?
他用力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行不行。那个有点过了。再怎么畜生也不能对自己妈下手……吧?
但他走了两步,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