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安静席卷了这个空间。录音的时间已超过二十分。

“不要，岁岁，回来……”

江年年的手指攥血痕。呼越来越急促。琥珀眸光冷沉，不住的喃喃。

接着，整个人。

泪顺着脸颊下来，在下汇聚，然后滴在办公桌上，变成了某肮脏不堪的东西。

“……啊，对了……”

“要不把她关回那个地下室……那时只有我们……我要在那儿她到她永远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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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着手机，低下来，大呼着，仿佛溺般。

江年年抬手住太，指尖用力，到现红痕。

他笑得浑发抖。捧着肚几乎要弯下腰去。为自己的说法到荒谬至极。

翕动。

耳朵暂时被嗡鸣声占据了。

他眸里骤然划过一亮光。

“我这……”

忍不住的天旋地转。

说着说着，江年年突然就笑了。

“……她是我的狗。没我允许，她哪儿都别想去。”

“不要到别去……别看他啊，别看他啊……我呢，我呢？别留我一个人……”

他的呼重起来，尖腮，虎牙在苍白的灯光下森森泛冷光，兴奋到声音打颤。

“……什么。”

他指尖压住额，迫自己抬起来。语气温和的劝导。

“求你了……”

“我该睡了……”

“……让岁岁怀上我的孩……把岁岁的手机摔烂，把岁岁拷在床上……她就只有我一个人……”

连续的颤抖。

他忽而又诡异的开了。语气狠厉。

“……明天就回去后……她吧。”

好，她想让我死吗？我应该怎么恢复正常……我还要给她饭，我还得养她……我不能死啊……”

大概是他声音太过可怕。对面难得沉默一下，把话重复了一遍。

“她可以去任何地方。我不应该阻止她。她是独立的人……反正她去哪儿都会告诉我……”

下一秒说来的内容却让江年年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去哪儿啊？”

“我怎么可能对她……”

“坏狗。坏小狗需要惩罚……怎么罚她呢……我又不忍心让她吃苦……”

他对着录音温柔的说。

逐渐理解了。

他这么说着，却睁大睛，琥珀的眸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良久，发了一个呓语般的声调。

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与辰惯有的慵懒嗓音，带着几分港腔的尾韵。

“对不起……对不起啊……哥哥很恶心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没事的没事的……岁岁才不会，岁岁不可能不要我的……我不应该这么想……除非她想我死……”

“温柔一，充分的准备的话，应该不痛的。都是第一次，还得学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上次岁岁就没有很抗拒……大概，大概她也会喜的吧……这次只要到她忘了那谁就……”

他叫了最后一声。下了停止键。

“想什么呢……”他自嘲。

“你妹妹被绑架了。”

“喂，江助理啊……呢个时间打扰你，sorry啊。”

江年年麻木的接起来。

他的声音从指里传来，破碎不堪。

江年年的大脑把每个字，每个字连起来，排成行，自己又读了一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停下来，变成了哭腔。

“只是暂时的息。她需要这个。好。我给她这个。她会想通的。我不能黏得太死。她脾气倔，心又，稍微想通就好了……这对她对我都好吧……暂时，今晚，我就在这里……她肯定会原谅我，她会想我回去的，对对对……明天她就会让我她的屋了……”

如堕阿鼻地狱，万劫不复。

来电人是新总裁。是有工作吗？

“啧，她怎么还不给我发信息……一天看那贱人像八百遍不知给我发个信息吗？狗是怎么当的？哥哥在加班啊？她都不关心吗？为什么这么不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不是乖狗了……”

“岁岁。”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

“是这样，有件事要同你讲……”

“好想见你啊，岁岁……”

他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不得超生。

“岁岁。岁岁，岁岁，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