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蓮家那些事情，很复杂。我虽然不了解全，但我知那不是你能解决的问题。”她顿了顿，“那是他们家的业障，你没必要替他接下，而且你本也接不住。”

“小时候我妈总让我少看言情剧，说看多了

？小米虫不兴了？”明昭放下咖啡杯，看了她一。

嘉颂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慢悠悠开：“想前男友了吧。”

“不和男人谈的话也许可以。”明昭开玩笑着说，又故意望向嘉颂，“你说是吧，嘉颂。”

她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勺，当成长剑挥了一圈，压低嗓一本正经地演起来：“王殿下别怕！本骑士前来救驾！”

“难不是吗？”明昭摊开手，“你是不是恨不得替他把债都还了，再替他去跟那些人打一架。情不是扶贫啊，能主动提分手都还算他有良心了。”

明昭笑嘻嘻地举起咖啡杯：“男人跑了可以再谈，工作没了还能再找，妹要是散了，那才是真的亏。”

她当然知。

嘉颂刚的一咖啡差来：“今天回去就给你报个演员请就位。”

明昭附和着说：“就是啊。人这一辈，本来就是一直在失去东西。工作会变，朋友会散，机会抓不住，时间留不下来，情也不过只是其中一而已。”

“哎......我明白的。可就是总是会想起去年那些时候啊，开心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葉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咙酸酸的，只能尽量放慢速度，“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当然是想要永远在一起的，两个人既然那么喜彼此，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慢慢解决呢？只要还在一起就好了。不然，得多遗憾啊......悠悠，你就不会觉得遗憾吗？”

“看来是说准了。”明昭撑着下，坏坏地笑着，“不过我一直好奇的，你们到底怎么突然分手了？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还住在人家家里，每天幸福得跟什么似的吗？难他轨了？”

“当然没有！”葉气鼓鼓地说，恨不得起来解释，毕竟要说不忠的那个人也是自己吧，于是连忙说，“就是他们家有一些事情有棘手，一时半会儿理不好，我一开始就知啦，但是他觉得可能会影响我，就分手了......”

“才没有。”葉飞快把脸转向另一边，借着整理发的动作，悄悄了一下角。

“可是作为后天塑造的女，就真的没办法获得平等的情了吗？”葉突然觉得这个观很悲观，但又无力反驳。

沈悠抬起，看着她，脸认真：“你知吗？其实关于你们俩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葉的睫轻轻颤了一下。

“只是什么？”还没等沈悠开，旁边一直低玩手机的明昭已经抬起脑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是菩萨吗？还是说，你准备上演什么骑士对战大王，救王的戏码？”

“没有！”葉立坐直，反驳。

“当然会。”沈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远被光晒得发白的土墙上。一年前的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能够这样平静地提起那个曾经让她觉得痛彻心扉的人，“只是，比起分开，也许继续在一起的遗憾会更多一。我的人生，也不只有错过他这一件遗憾。我不需要一个男人天长地久的陪伴，更不需要一段所谓满幸福的婚姻。所以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刚刚好，我完整地看见了这段故事的开篇和结尾，但如果我们像童话故事一样，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之后那不确定的后篇，才更让我恐惧。”

只是每一次想起蓮一个人站在那里，想起他这些年一个人扛着那些事情，她还是会下意识觉得，如果自己能替他分担一就好了。

“是的。”沈悠，望着葉，继续说，“而且，有些关系并不是靠努力就能维持的。不是谁不够谁，而是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会因为结构问题的存在，本就没办法站在同一个位置。社会、家、成长环境、财富、教育、责任......这些东西，决定了两个人是不是能够平等地站在一起。如果连平等都不到，情再烈，也只是消耗。”

“这句话我同意。”嘉颂立刻伸杯和她碰了一下。

“我知......”她低着，声音有些轻，“只是......”

葉也举起自己那只馕的咖啡杯，轻轻和她们碰了一下。她低咬了一杯，外层烤得酥脆，里面却带着淡淡的麦香。她一边嚼，一边若有所思地了。

“喝你的咖啡。”嘉颂没好气地踢了她一脚。

沈悠知她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