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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贵妃娘娘到了。”
林拾影变了脸色,方才都没来得及锁门,她竟放任驸马黏着自己上下其手?
若非顾忌着她寝屋中有新婚驸马,母妃并未直接推门进来,恐怕她这位纨绔公主的脸皮也不能要了。
林拾影第一次起了分府搬出皇宫的想法,念及这是父皇恩宠赏赐她长留宫中的私殿,她又懊恼作罢了。
她快速整理身上的婚服,胡乱擦了擦亵裤外沾染的精液,裙摆放下将双腿遮挡得严严实实。
司砚之笨手笨脚拢住散开的衣襟,左右襟都搞反了,迟迟没收拾好自己。
林拾影气势汹汹冲过去,手指灵活给他扣脖颈间的盘扣。
司砚之配合扬起下巴,顺滑接受了公主老婆的穿衣伺候,脸上表情也乖觉依恋得很。
这骚浪小色鬼!不忘时时刻刻勾引她!
林拾影搞不懂自己的心思,总觉得骚气驸马乖巧时也在勾引她。
林拾影将沾染着不明黏腻的手帕和棉巾扔进被寝里,脚步匆匆去开房门迎驾。
司砚之晕晕乎乎,见床上的红绸篓子因林拾影掀被藏手帕时,翻倒出去几颗桂圆,他跪在床边伸手去够。
贵妃带着几位交好后妃与几位公主进门,眼见驸马正撅着屁股半跪在床榻上捡果子,她心内松了口气,倒是个肯服侍女子的贴心人儿。
贵妃母族势大,为平衡皇帝与娘家的猜忌心,她膝下只此一女,并未有为皇帝开枝散叶的想法。
熟料女儿得天道恩赐神通,分外厌弃虚伪男子,她也担心女儿会孤独终老。
想来这位驸马能过女儿那关,心性必是十分纯挚良善的。
司砚之晕晕乎乎朝几位后妃行了礼,愣愣端着手里的小红框避开。
他在小太监的伺候下,避到屏风格挡出的外间低调旋身入座,开始……厚着脸皮啃桌上糕点。
毕竟洞房花烛夜可是一件极其耗费体力的事情,他可得多积蓄点能量。
司砚之嘴里鼓鼓囊囊塞着一块翠玉糕,囫囵咽下,拿软巾擦擦嘴边沾染的点心渣屑,又伸手去取荷花酥。
婚宴上几乎空腹的司砚之被灌酒,胃里也有点火辣辣的烧心。
吃得差不多半饱,司砚之总算收敛了点,喝了丫鬟端上来的解酒汤。
仔细漱口后,他偷摸朝手心里哈了口气。
没闻到口腔里有什么异味,他矜持抬手拿软巾擦拭了一下嘴巴,视线又不受控制飘向屏风后的林拾影。
公主老婆的唇脂都被他亲花了,好显眼,老婆还在可可爱爱装正经呢!
几位后妃八卦之心藏不住,互相挤眉弄眼,表情揶揄。
林拾影察觉不对,慌张瞥向屏风外偷偷摸摸伸着脑袋,眨巴眼睛傻笑着瞅她的司砚之。
见他唇边沾染着一点可疑的红色胭脂,顿时羞耻涨红了脸。
贵妃拿手帕含蓄遮住小半张脸,眸中也尽是慈爱笑意。
喜娘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两人在几位后妃与公主的见证下,手臂交缠着喝了合卺酒。
贵妃轻咳一声起身:“夜深了,影儿和驸马早些歇息吧!”
“哎,母妃您慢些走。”
司砚之起身顺滑接话,颇有些急不可耐的架势。
女眷们:……
眼见司砚之屁颠屁颠送走了一行长辈,还反手扣上了门闩,林拾影顿时有些心慌意乱。
她忐忑坐在床边,耳朵滚烫烫。
司砚之绕过屏风回到床榻边,因长久书写留下点薄茧的长指格外灵活,解开脖颈间的盘扣,他手伸至腰间重新解腰带。
林拾影灵机一动,忙开口阻止他道:“还没洗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