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想好…但我很意外妳真的來了。」她輕聲說，氣息拂過韓聿恩的頸側，帶著淡淡的小蒼蘭香香氣。

她推開門走進去，空間不大，燈光昏暗，只有舞台上的爵士樂手彈奏著低緩的藍調，空氣裡瀰漫著威士忌和檸檬的味。

晚上九點，顧知語來到約定的知名地下爵士酒吧。這間酒吧隱藏在一條老舊的巷處，門只有一個小小的霓虹燈牌，不仔細看本找不到，並且只招待端客層，所以一般人也無法進，對於正在風浪尖的兩人是最好的見面地點。

顧知語忽然往前傾了傾，距離瞬間拉近，兩人的呼幾乎要碰在一起。她的底帶著狡黠的笑意，像一隻偷吃到魚的貓，卻又藏著鋒利的爪，像是隨時都會撲上來。

韓聿恩走到她旁邊坐下，脫下大衣搭在椅背上，裡面穿著一件白的襯衫，領隨意的解開了兩顆扣，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嚴肅，多了幾分隨。她看向顧知語面前的酒杯，眉頭微皺「妳喝這個？」

顧知語坐在吧台旁的腳椅上，點了一杯Mojito，淺綠的酒裡飄著幾片薄薄荷，冰塊在杯裡碰撞清脆的聲響。她轉過頭看向門，指尖輕輕挲著杯，心裡有點期待，又有點緊張。她想知，韓聿恩會不會真的來，會不會為了她，打破自己一貫的規則。

韓聿恩掃過酒吧裡的環境，眉頭輕皺了一下，顯然不太習慣這種地方。直到看見坐在吧台旁的顧知語，她的眉頭才鬆開了些許，腳步邁向她的方向。

韓聿恩的結滾了滾，心臟忽然得有些快。她看著顧知語近在咫尺的臉龐，長翹的睫輕輕顫動，忽然有種奇怪的覺——像是自己正在一步步踏進顧知語設下的陷阱，明明知危險，卻沒有辦法後退。

「嗯，不烈，還好。」顧知語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杯發清脆的聲音「我也不常來這種地方，只是想看看妳會不會來。畢竟，韓小向來是個有行程規劃的人，我還以為妳會拒絕我的邀請。」

他拿起桌上的杯，指尖緊緊握著杯。他太了解韓聿恩了，她向來是個極度自律的人，不會輕易讓任何事情打亂自己的計劃。現在這種反常的反應，只說明一件事——她開始有其他的事情在意著，而且是超乎尋常的在意。洛聞川閉上，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悶痛，想起了早上的那則快訊，是顧知語嗎？

會議室裡，洛聞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神慢慢冷了下來。他認識韓聿恩這些年，他見過她在商場上的果決狠辣，見過她面對危機時的鎮定自若，卻從來沒見過她像今天這樣，因為一條訊息就中斷重要的會議。

大約十分鐘後，酒吧的門被推開，一挑的影走了進來。韓聿恩穿著一件黑的羊大衣，長髮順直地垂在背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的現像是一陣寒風進了這溫嘈雜的空間，整間酒吧瞬間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上。

一位、從不在開會時處理任何事情的韓聿恩，居然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拿起了手機。

顧知語看見她時，彎起嘴角，一個淺淺的笑容，聲音輕柔帶著點調侃「韓小，沒想到妳真的會來。我以為像妳這樣的大人，從不會踏進這種地方。」

韓聿恩的指尖輕點開訊息，看著螢幕上那短短的五個字，指尖微微收緊。她抬掃過滿室靜默的層，聲音冷冽「會議暫停十分鐘，你們先整理一下各自的論點。」說完，她拿起手機站起，轉離開了會議室。

走廊裡的冷氣開得很足，韓聿恩靠在牆邊，指尖在螢幕上緩緩敲下一個字 【有。】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她耳尖悄悄泛起一點淺紅。她抬手了眉心，心裡忽然冒一個念頭——她好像，真的越來越在意這個女人了。

舞台上的爵士樂手換了一首曲，音樂變得更加低緩動，像是一條柔軟的絲帶，纏繞在人的心上。顧知語靠回

韓聿恩抬看向她，邃的眸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瀾「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