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語被韓聿恩輕輕抱進懷裡，跌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時，忽然生一種奇怪的錯覺。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想把韓聿恩拖進自己的淵，讓她體會一下自己從前的孤獨和絕望。

「嗯。」韓聿恩低應了一聲，指尖繼續輕撫著她的髮絲，動作沒有半點停頓。

韓聿恩的吻從顫抖的移開，緩慢而磨人地過下，最後埋進了那片起伏不定的頸側。每一處吻都帶著細膩的呵護，卻又在肌膚上烙下最沉的佔有印記，彷彿在用齒撫顧知語心底那抹最層的不安。

韓聿恩看著她，邃的眸裡閃過一絲笑意，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接著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後停在她的上，輕啄了一下。

每一次纏綿的息，都像是某種無聲的獻祭。她們瘋狂地汲取對方的體溫，試圖用這份熾熱去填補心底那個空蕩蕩的、荒廢已久的缺。在那場漫長而沈重的律動中，顧知語終於哭著吻上韓聿恩的頸窩，任由自己在那片名為「韓聿恩」的淵裡，徹底沉淪。

韓聿恩低頭替她撥開被汗沾濕的髮絲，指尖輕蹭過她細膩的額頭，動作安靜得近乎溫柔，連神裡都盛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然後她貼在顧知語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妳明明知答案，還要故意問我？顧知語，從來都是我先淪陷的，從第一次見到妳開始，我就已經離不開妳了。」

汗沿著兩人的肌膚落，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令人臉紅心的、濃郁的親密氣息。窗外夜漸，繁華城市的燈火在氣氤氳的窗玻璃外變得模糊，匯成一片絢麗而頹靡的霓虹光海。而她們像是兩個在孤島上疊、早已失衡的人，在彼此上索取著無法說的依賴。

那種被填滿的悸動，從靈魂處炸裂開來，讓她平日裡的偽裝徹底崩塌。隨著韓聿恩指尖下探，帶起一陣陣如汐般拍打神經的熱，顧知語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遊戲人心的捕者，可現在，顧知語卻開始瘋狂地渴望——渴望韓聿恩不要放開她，渴望這個人能一直侵她的生活、霸佔她的呼，哪怕前方是萬丈淵，只要是與這個人一同墜落，她也甘之如飴。

，誰也不願先鬆開摟著彼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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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不是已經離不開我了。」顧知語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忐忑，像是在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韓聿恩低頭吻她，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穿過顧知語那頭散亂在枕間的柔軟長髮。她細心地將遮擋視線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有意無意地挲著那早已發燙的耳垂，動作比平常更溫柔，卻也因那份極致的專注而顯得更加致命。

顧知語忽然抬看向她，漆黑的眸裡映著窗外殘留的燈光，閃閃發亮。她盯著韓聿恩的睛看了很久，久到連呼都變得輕緩，才低聲問

「唔……」顧知語仰起纖細的脖頸，雙手死死扣住韓聿恩的肩膀。她閉著，貪婪地收緊雙，試圖將對方更地進自己的體裡。她第一次發現，真正讓人上癮、讓人瘋狂的，從來不是單純膚膚相親的慾望，而是那種被某個人毫無保留地偏愛、被徹底捧在心尖上碎的戰慄。

凌晨時分，窗外的霓虹漸漸黯淡，只剩下路邊的路燈還在發著微弱的光。顧知語窩在韓聿恩的懷裡，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呼還有些紊亂，臉頰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緋紅。

「韓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