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聿恩的心臟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抓住，疼得她幾乎站不住腳，她發現顧知語心裡那堅固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不是因為網暴，不是因為那些惡意，而是因為對她的在意，因為怕拖累她，因為那份骨髓的自責。

是一個會崩潰、會瘋狂、會拖人後的麻煩。妳看，Virel的價因為我跌成這樣，妳被韓家到絕路，被全世界嘲笑，這就是妳要跟我在一起的代價。」

顧知語看著她，底的淚珠終於沒忍住，一顆一顆砸了下來，砸在睡袍上，也砸在韓聿恩的心上。可她還是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絕望的笑，聲音冷得像冰，刻意掩蓋著間的哽咽「不好。韓聿恩，我們結束了。」說完，她猛地轉，手搭在門把手上，頓了足足三秒，指尖輕輕挲著冰冷的金屬，像是在最後的掙扎，而後狠狠用力，「咔嗒」一聲，再次鎖上了客房門。

韓聿恩心頭一緊，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立刻邁步朝她走過去，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摟進懷裡，聲音裡帶著難掩的心疼與慌亂 「知語——」

「別過來！」顧知語猛地後退一步，體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那顫抖不是懼怕，是刻意的克制，是著自己狠下心，雙手緊緊抓著睡袍的衣角，神裡滿是驚慌與恐懼，還有一絲刻意的疏離。

她的話像一把把刀，狠狠扎進韓聿恩的心底，每一個字都帶著自責與絕望。她多想告訴韓聿恩，她不是故意要變成這樣，她多想留在她邊，多想抓住那抹唯一的溫，可她不能。指尖微微發顫，她著自己移開目光，不敢再看韓聿恩紅紅的眶，怕自己再多看一，就會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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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輕得像嘆息，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像是一把鈍刀，生生割斷了兩人之間所有的牽絆，也為日後的離開，埋下了最的伏筆。

韓聿恩的手僵在半空，停下了腳步，底的心疼幾乎要溢來，眶瞬間紅了，卻不敢哭——她怕自己的脆弱，會讓顧知語更堅定地推開她。

門外，韓聿恩靠在牆上，聽著客房裡傳來的、極其輕微的壓抑噎聲，雙手死死抓著拳頭，掌心的傷再次滲血，與門內顧知語靠在門後、指尖掐進牆的畫面，悄然重合——兩人都在疼，都在掙扎，卻偏偏要隔著一扇門，互相推遠。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躲開韓聿恩的靠近，像是真的怕被她碰見，就會玷污了她，怕自己的不堪，會沾到韓聿恩的上，更怕自己一觸到那抹溫，就再也狠不下心推開。

她看著顧知語，聲音哽咽著，帶著卑微的試探「知語，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妳是什麼樣，我都喜歡，我就站在這裡，妳什麼时候想回頭，我都在，別怕。」

「但我只要妳」韓聿恩上前一步，卻繼續保持著與顧知語間的距離，她目光真誠而堅定，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我失去的所有，都不及妳轉離開我一步。無論妳是什麼樣，無論妳會帶給我什麼麻煩，無論我要對抗多少人，我要的，從來都只有妳。知語，別把我推開，讓我陪著妳，好不好？」她的嘴動了動，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顧知語冰冷的神打斷，話語堵在間，底的疼與慌幾乎要溢来。

聲音輕得近乎崩潰，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韓聿恩，我不是妳想像的那種人。我沒有那麼堅強，也沒有那麼完，我會崩潰，會瘋狂，會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樣……我會拖累妳，會讓妳失去一切，會讓妳被所有人嘲笑。妳再缠著我，Virel是妳的心血，若因為我而受影響，韓家容不下妳，到時候別來怪我。」

顧知語搖了搖頭，底的絕望越來越濃，她抬著頭看著韓聿恩，眶紅得厲害，淚珠在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嘴，用盡全力氣不讓它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