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

“嗯，下个礼拜我都不能来学校了，要考了，这几天都要全天练习了”

童雪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柠檬改天再请吧，我现在不太舒服，再见”

“那怎么行，我可以找人陪.....”

快到路了，去就是人声鼎沸的正常街了，童雪说：“从这去右拐有个雪王，我请你喝个柠檬吧，谢谢你的烤，不过，你不会被私生发现吧”

“我了罩”程惘离麻利把罩兜帽都好了，行了一番不太明的伪装。

她抬就要走，但顿了顿，还是转过对程惘离说：“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情绪就是不太好，我不适合跟人朋友，这不是你的错”

“你怎么了？”程惘离蹲在她的前，隔着校服的抓着她的右手腕，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戒药的后果是严重的，童雪的梦变的更加混沌了，梦里她像是坠了地狱，火严刑拷打，她心燥如火烧，四肢像有小虫在爬，但摸上去，却又凭空消失了，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着，难以分辨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其实就是不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童雪就不太能吃得的味了，没滋没味的淀粉并不好吃。

他笑着怂恿：“所以，一直吃下去吧，一直吃，才会一直快乐，不是吗？”

没想到，她刚迈去一步，整个大脑陡然一震，然后是一片空白，她猛地蹲在了地上。

童雪也没说什么，继续嚼着下一淀粉。

程惘离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不好玩”

程惘离买了两炸淀粉递给了童雪一串，童雪自然的接了过来，了声谢，两个像老友一样悠哉的走在这条近乎荒废的街上。

“还是得检查一下”

“我送你去医院吧”

刚刚童雪不但脸惨白如纸，瞳孔都开始涣散了，他是真的吓坏了。

“没事”回过神来的童雪挣脱开了程惘离的手，“天太了，我中午也没吃什么，所以有，不必担心”

她犹豫了很久，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仿佛空气都禁止了，最终，她还是选择将药瓶收到了柜的最，狠狠地关上了柜门。

“真的不用了”

“当练习生好玩吗？”

“可以”童雪快的答应了，掏手机加了程惘离的好友，他的像是只卡通熊，和他一样呆呆的，童雪的像则是一片黑。程惘离的名字叫不能再耳机了，童雪的名字叫豆包把他们豆沙了。

最终，她像是发了一场大病，全汗涔涔的，宛若从里捞来，实在是难受，她就去卫生间

“你今天要去你们公司训练吗？”

“没，我吃东西就这样，嗓小”

“呃”程惘离有些犹豫的说，“我们能加个微信吗？因为我不能常来学校，所以.....”

童雪忽然想到了邬时昔对她说过的话：“断药后会有戒断反应，呕吐、厥、失忆、大脑短路”

童雪笑了：“现在这么，你这样更显了，这样吧，你在这等，我去买”

程惘离觉得这个香好吃的，一一很专注的吃完了，转看向童雪，她就咬了一，还在嘴里嚼着。

说罢，她也不回的离开了。

程惘离一下被她呛没声了。

“我没有钱，程同学！”童雪尽量压低自己的火气，“我没有医保，儿童医保也没有，也没人给我去医院的钱，所以我不会去的，你的好心是我的负担！！”

童雪没有因为不适而回家，还是照原定的计划去坐了双层大，一直夜风到天全黑了，才拖着疲惫的回家。

“不好吃吗？”

童雪对那几分钟发生的事完全没有记忆，思绪好像都被斩断了，连呼都停止了，只记得不知什么时候，程惘离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最终，前的事开始聚焦，她的大脑开始理解那声音的义。

冬冬还没睡，还在等她，隔的倒是很尽心尽力的陪着冬冬，一直没走，还告诉童雪冬冬一直坐在桌前画画。送走后，童雪坐在书桌前，闭目养神了一会儿，随后拿起了桌上的红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