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发怎么回事？”

“真的不行，我会挨骂的”

“你还有应援啊”程惘离有吃味了，连连问着，“谁的啊，男的女的，你喜谁啊，告诉我呗，我可能见过的，我帮你要签名”

啊，原来是这个应援。

他要是正常人就好了，童雪想着，他要是正常人，现在两个人的未来应该是充满希望的吧。

“给你看我给冬冬买的玩，可吧”童雪晃着那个小海豹。

“你这么说我就要传去试试了”童雪逗他。

嘴好渴，好想冰西瓜啊。

“那我要听《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你唱分就好”

“这个妆造不能外传，我只给你看”

童雪是喜夏天的，几块钱就可以买一个大西瓜，很便宜，清凉解暑，还甜甜的，弟俩都很喜，西瓜还可以酱下面条。

“好的”

童雪在对面嗦着冰哈哈大笑，这一夜，她睡得很好，连那个海豹玩被踹到地上了都没觉，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冬冬也挤在沙发上，的依偎着她，海豹也被他抱在了怀里。

“小意思”

打开微信，是一张他的自拍：看我今天的造型

“那你喜什么呀”程惘离认识她这么久，都不清楚她的喜好是什么，她的衣服都是最简单最大众的，她的背包上没有任何挂件，她的文也是最朴素的那，她也不吃零，完全看不她喜什么。

“那我唱歌哄你睡觉”

“刚洗过脸”程惘离拿下夹，甩了甩刘海，白净的脸上还有一渍，刘海有些挡睛，他向上了一气，刘海就飞了起来，满满的清少年。

“不要脸”

夜里将近11了，童雪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时候，程惘离打了视频过来，他着耳机，穿着白T，上别着两个彩的鸭嘴夹，背景很模糊也很暗，看不来是哪。

“怎么没睡在卧室？”

“我在车里，大上，这一个人都没有”

“嗯”药的戒断反应渐渐地没那么激烈了，变成了嗜睡，她都在家睡一天了，怎么睡也睡不够。

程惘离开始清唱起来，他的音准和转音都很不错，音也充满了少年的飒，清唱的时候，像是娓娓来的诗，绵长且情。

正唱着呢，staff的声音传来了，“车里怎么有声音啊？你在这里什么，怎么还不睡觉？”

“那你等我去拿个应援”

他似乎有演，是完全的打歌服＋舞台妆，妆容很致，服装很艳丽，像西幻小说里的蛇王一样。

正胡思想着，手机响了，是一个本地座机号码，童雪接了电话，对面是本地社区的工作人员，她告诉童雪，领养家找到了。

程惘离见她呵欠连连：“今天怎么这么困？”

天冷的时候就没有这么便宜又甜的了。

但是那样的话，和程惘离也就彻底分扬镳了吧。

“好吧~~好吧~~~”

“emmmm.....我没什么喜的”

“等你呀”其实是童雪开始尝试剥离和童彦冬过于亲近的关系，不能弟弟到了二十岁三十岁还和她睡在一起吧，所以她趁着童彦冬睡着之后跑到了客厅。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程惘离发了消息来，他去海南外务了，已经去了一个礼拜了，一个礼拜没见面，童雪还有想他，早上主动给他发了微信，可能在忙，这个时候才回复自己。

可偏偏他俩的生日还就在冬天，要是冬天也有便宜的西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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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不是喜我吗？”

几十秒后，童雪拿着一西瓜味的碎冰冰回来了，一边拆一边说：“你会唱英文歌吗？”

“今天能早下班，我晚上和你视频”

“欸这个我有全，我都端了，冬冬喜等我回家拿给他”

“那我帮他谢谢你”

“好看”

“最近就是很睡”

“欸我是什么的”程惘离的语气立变得气起来了，语调都上扬了，“来，歌，哥是中华小曲库”

“你睡在客厅啊？”

程惘离赶摁掉了屏幕，“啊，我睡不着，在这练唱歌”

“你还会唱歌啊”

“别太辛苦啊，赶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